她手掌拍拍陆挚肩膀,陆挚亲住她,耐心而缓慢。
好在云芹适应了黑暗,她看着眼前的青年,他蹙着浓眉,俊眸幽深,唇色清浅,好似比任何时候都要俊美。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只一直看着她。
云芹只觉心里,有一处温软了起来。
……
终于成了一回,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陆挚清理:“很疼吗?”
云芹也顾不上羞不羞了,说:“原先会,看着你,就不疼了。”
实在是人好看,才让她有些沉入了,只是累也是真的,倒也不是做农活那种累,就是说不出的滋味。
她精神有些恍惚,喃喃:“要是夏天,得洗个澡吧。”
陆挚在热水里洗着帕子,赧然,她这就想到夏天了。
他回到床上,终于是忍不住,小声问:“春天呢?”
云芹闭着眼睛没回应,已经睡着了。
他想亲亲她,又看她嘴唇红润微肿,便忍住了,只一下又一下地亲着她鬓发。
这时候已经晚了,得快点睡才是。
但陆挚心里欢喜,很兴奋,和他年少考上秀才、去年中举,是不一样的兴奋。
他回想方才,回想他们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琢磨到第二遍时,陆挚反应过来,什么叫“看着他就不疼了”?
也就是……他不得不承认,他太生疏了,也做不到无师自通,有一种靠容貌“取胜”的无力感。
总不能,光靠样貌吧。
陆挚搂着人,看着帐顶,愈发睡不着了。
……
隔日,云芹迷迷糊糊起来,陆挚已经打好了洗漱的水。
云芹刚擦着脸,陆挚忍了忍,只道:“我下次轻点。”
云芹不知他这句憋了一晚上,看他神色如常,也咕哝了一声:“那我下次,也轻点。”
陆挚笑了:“你轻什么?”
云芹顿住,两人都安静了。
陆挚若寻常般,道:“今日不用做饭,你再睡会儿,我先去私塾。”
他淡然转过身,一个没留意,“嘭”的一下,撞了下洗漱架。
云芹:“……”
作者有话说:陆挚:多来几次锻炼技术!
云芹:已睡勿cue
香囊。
李茹惠来找云芹时,主屋中撩起毡帘,云芹在洗漱架前,比划位置。
洗漱架主体红木,也是旧物什,常常挂衣裳的那几条木头,磨出一片油亮。
新床和梳妆桌朝南,木箱和洗漱架就在梳妆桌对面,旁边是门。
云芹想换木箱和洗漱架的位置。
不过,要挪就得仔细,若不能整个抬起来,会分家散架。
见云芹在蹲身,吭哧抱起洗漱架,李茹惠忙小跑着过来,却也没来得及搭把手,云芹就挪好了,倒像是架子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