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挚看着她,不由眉宇舒展,说:“以后会有纯金的簪子。”
云芹摸着簪子,眼儿一弯:“我也有东西给你。”
陆挚:“嗯?”
她趿拉着鞋子,在洗漱架上一个篮子里,掏了半日,拿出一个木盒子,递到陆挚眼前。
陆挚蓦地微微睁大眼睛。
其实,今天在县城,他也看到了云芹。
她拉着一个女客,指着那些香囊,笑得很是灿烂。
他当时想,她也有自己的事。
可是,打开盒子的那一刻,盯着那支狼毫笔,陆挚明白了,她原来也是为了他,只那一刻,心跳骤地满溢,胜却人间无数。
云芹说:“我以后,也送你一支金笔。”
金簪常见,金笔可不常见,陆挚轻笑:“金笔怎么写?”
他本意是金笔不好写字。
云芹却思考片刻,手指悬空,勾来划去,陆挚看了会儿,发现她在写“金筆”二字。
陆挚:“……”
他实在没忍住,捏住她的手指,轻咬了一口。
云芹想,他真喜欢咬她手指。
屋内也没点灯烛,天际深蓝,两人靠近,靠在一起唇舌接近,舌尖相抵,亲吮的力度,催发心中百千绕指柔。
不多时,两人便都有些汗意,气息热乎乎的,团在一起。
陆挚眼中光泽明亮,他额心与她相靠,忽的低声问:“可以两次么?”
作者有话说:云芹:谁家男主问出来的[问号]
陆挚:你家[让我康康]
身体不适。
云芹差点问,“两次什么”。
还好,暗色里,他目光热意灼灼,让她反应过来,心口陡然跳得发紧,这原来也要问的么?叫人着实难为情。
好一会儿,她幅度浅浅地点了下头。
陆挚一直盯着她,没错过这一瞬。
他似乎笑了,又似乎没有,鼻息落在她耳际,亲吻了片刻,两人换到床上。
倒也不会像先前那样羞,规律的几个月里,他们开始熟悉彼此的身体。
倏而,指腹的茧子,摩擦过平时被衣裳覆盖的肌肤,激起一粒粒细细的疙瘩。
云芹双眼紧闭,手指捏着被单,呼吸缓缓加深。
一般是没声音的,偶尔,才能从温暖的黑暗里,分辨出一声压抑在喉间的吸气、叹气。
屋外,云层如丝如雾,月光被揉得太朦胧,落在窗格子上,连窗格子的边缘,都若虚若实,若有若无。
云芹盯着那格影子,目中凝不起一道视线。
许久,陆挚握住她的手,两人呼吸渐渐同频,交错瞬间,又一长一短,一舒一放。
房中安静了片刻,陆挚问:“要擦擦吗?”
虽然不用云芹拧手帕,她却替他犯懒:“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