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原还以为是陆挚有所求,如今尴尬得不行,就为这热水,脸都丢光了!
邓巧君忍着尴尬,道:“这水也还没用……”
胡阿婆:“我呸,不问自取就是偷!”
得知冯婆子舀走别人的热水,胡阿婆是最气的。
得老太太厚爱,她几十年如一日地管着厨房,偶尔也有人拿错东西,但真偷的,还真是寥寥无几,何况这热水,还是云芹的热水!
邓巧君顾不上言语交锋,忙说:“善宝,把水送去东北院。”
何善宝讪讪:“好好,”又对陆挚说,“表弟,对不住,拿错了。”
陆挚颔首不语。
待掩上门,邓巧君指着冯婆子:“就为这点热水,我脸都丢光了!你滚!”
……
从陆挚出去到回来,也不过片刻。
隔壁屋里,何玉娘睡了,见他提水回来,云芹在屋外小声问:“刚刚外面有些声响。”
陆挚摇摇头:“没什么事,北院打错水。”
云芹:“哇,你去追回来了。”
陆挚:“……”
他越想,越觉得“追”字着实符合心情,在何善宝开门前,他都想好,这热水要是被用了,该怎么办了。
好在追得及时,没有被用。
他不好承认,只弯了弯唇角。
两人回屋里,陆挚手指撩水面,试了下水温,
水还烫,陆挚分了一点到铜盆,铜盆原来有凉水,中和后温度适中,其余的,找个盖子盖上,等到用的时候,差不多就温了。
就着铜盆的热水,云芹和他擦脸洗手,洗洗脚。
陆挚出门泼水,云芹去放床帐。
才把床帐放好,陆挚回来了,放好铜盆,便问:“今晚试试?”
云芹坐在床帐里,点点头,想到隔着朦胧的床帐,他大抵看不见自己动作,她刚要出声,陆挚撩起床帐,探进身子。
屋外蜡烛已烧到底,光线很暗,隐隐约约的,描摹出云芹精致的五官。
她垂着眼睫,长睫在眼睑处打出一片晕影,如蝶翼般,轻盈地落下。
有一刹,陆挚好似回到了初见那日。
他双手放在她肩上,云芹顺势躺下,两人细密地亲吻着。
解开衣襟,陆挚鼻端顺着她的脖颈,锁骨,朝下。
云芹感觉到一点痒意,她眨眨眼看着他,那股痒,是他呼吸缓缓,停在她肚兜上,轻嗅了一下。
他到底还是嗅了。
想起她藏起来的那件肚兜,云芹脸颊发烫。
随着衣料窸窣,“嗤”的一下,蜡烛灭了,屋中更暗。
不一会儿,陆挚声音紧绷:“是……这儿吗?”
云芹也好不到哪去:“应该是。”
许久无话,两人缓缓呼吸,陆挚额角微汗,他起身,定了定心,用了手。
云芹轻轻踢了下脚:“……别。”
“……”
云芹“嘶嘶”吸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