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天管地,还管人怎么喘气。
谢鹊起吐了口气,说:“死人才不喘气。”
陆景烛信誓旦旦:“我没喘。”
谢鹊起回头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那你死了。
陆景烛解读出他的意思,“操。你。”
谢鹊起眉毛一竖,“你再操一遍。”
“行啊,你宿舍晚上别锁门。”
“咱俩谁操谁还不一定呢。”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相交汇的视线在空中噼里啪啦擦出电流。
奈何中间隔着洗衣机,两人就是有不锈钢几把也使不到对方身上。
但好在有洗衣机隔着,如果不是现在中间隔着洗衣机,两人拳头早招呼到对方脸上了。
僵持一分钟搬着重物的手臂就酸一分钟,外加天气炎热,没有冷气的消防通道里并不好受。
双方互相狠看一眼继续托着洗衣机往楼上搬。
之后的两层楼为了不听见谢鹊起的喘息声,陆景烛不再压制自己的气息,也开始喘。
喘得过分刻意,像是故意喘给人听一样。
谢鹊起以为对方学他,“你喘什么?”
陆景烛:“复活。”
搬完一台,两人下楼搬第二台。
下楼期间,陆景烛腰间系的卫衣脱落。
谢鹊起心直口快,“你肚兜掉了。”
“……”
“……”
说完谢鹊起后悔的闭了闭眼。
跳过这个插曲,两人抬起最后一台洗衣机继续往楼上搬。
一鼓作气一口气搬到了五楼。
两人喘息一声接着一声此起彼伏,互相环绕,相互纠缠。
一时间消防通道里的声音简直没法听。
刚走进四楼消防通道打电话的男生:!
谁在消防通道里do起来了!
惊得手机差点掉地上。
学生抬头通过楼梯中间的空隙往上望,这么激烈。
六楼搬到一半,谢鹊起声音粗糙:“你肚兜又掉了。”
陆景烛满头大汗:“别他妈管肚兜了。”
男生:giao!!!!!!
居然还是两男的!
疯了吧!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们把消防通道当什么了!
他们的大床房吗?!
万一有人有事进来,比如他,不就发现他们了吗?
果然万千世界奇迹哪有奇葩多啊,活得久什么事都能碰见。
男生偷偷按了录音键,把消防通道里的喘息声录下来了十几秒,然后发到了宿舍群里。
“有人在消防通道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