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烛:完了。
教练脖子起粗了一圈,冲他喊道:“你!去那边给我做二百个蛙跳!!”
训练后休息——
“烛哥今天怎么回事,昨天没休息好?”
一名球员在陆景烛身旁坐下,排球扣陆景烛脸上的时候他们都要吓死了,谁也没想到陆景烛会在球场上分心。
比陆景烛排球扣脸更吓人的是教练的脸色,表情一下就边了,跟黑脸包公似的。
陆景烛:“没,在想事情。”
球员神情意外,放眼全场陆景烛可谓是对待排球最认真的,每次训练也是不到全力不罢休。
有些球员累了训练时会悄悄偷懒,姿势偷工减料做的不那么标准。
陆景烛不一样,每一项训练每一个动作都是教科书级别。
虽然人缘好,但因为训练动作太过标准完美,每次训练没有人愿意在他旁边。
偷没偷懒和陆景烛对比,一下子就能看出来。
更别说打球的时候了,到底是什么事能让陆景烛在排球上分心。
“什么事?女朋友?”
陆景烛脸一麻,不等回答就被教练叫走了。
陆景烛走后,几个球员凑在一起。
“教练是不是对烛哥太严格了。”
“烛哥停训结束就要去国家队了,咋可能不严格,教练一直希望烛哥进国家队。”
“但也不用这么严吧,管的跟自己儿子一样。”
“和儿子没区别,烛哥小时候教练就开始带他打比赛了。”
“还有这层呢?!我以为烛哥跟大家一样都是大学认识的教练。”
“哪能啊,烛哥十一岁就开始打排球了。”
体育馆走廊深处。
“你最近怎么回事,又是推友谊赛跑马拉松又是训练分心,你到底想干嘛,不想打就滚蛋!”
对于一众学生之中,教练对陆景烛是最严厉的,同样最寄予厚望。
“你忘了自己以前什么样了?现在日子好了,安逸了,自己打出名了,觉得训练枯燥了,你也不努力了?”
陆景烛晦暗的看着脚下的地板,“不是。”
“不是?不是你在球场上分什么神!”教练恨铁不成钢,“别再让我看见你今天这样的状态!”
陆景烛走出排球场去往换衣间,换衣间里此时没有人,他坐在长凳上休息,回想着教练的话。
因为想谢鹊起的事情,他最近确实分了心,但本质在他自己不够专注。
心和注意力没有放在排球上,怪不了别人。
但谢鹊起到底为什么突然关注他给他发消息。
陆景烛:……
与其一直不明白谢鹊起的目的让自己胡思乱想,不如尽早说开。
。
上完一天的课回到宿舍,空荡的宿舍内只有谢鹊起一个人。
他简单进浴室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出来时发现桌子上的手机有了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