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珠才去厨房里煮些糖水,出来就见奎木长殷带着?一帮孩子在边上用贝壳玩游戏,桌子都被他给霸占了。
又看到剪刀尺子都摆上了,一脸不解,“你?这是?要做哪样?”
“你?不是?想做衣裳么?”他觉得趁着?这功夫,自己给裁剪出来,到时候就叫媳妇缝,免得她一个娇娇女,总想着?往地里去。
有这样一个针线绊着?她,也断了她下?地的心思。
谢明珠此刻还不知道?眼前这个所谓的闲汉强得可怕,反而一脸诚恳地摇着?头:“可我不会啊。”她本身不会,原主也没学过,能把蚊帐缝起来,已经算是?超额发挥了。
“我会。”月之羡说这话?的时候,拿着?手里的尺子在空中对着?谢明珠左比右划的,“你?先别?动。”其实能直接在她身上测尺寸最好了,这样更准确。
但是?最近他没休息好,有时候离谢明珠太近,他的心疾就会犯,然后心咚咚咚地跳个不停,那会儿连大脑的思考好像都慢了好多?。
不行?,等忙过了这一阵子,他要睡个十天八天。
谢明珠被他的话?和动作的唬住了,一脸诧异地愣在原地,等反应过来时,但见月之羡已经拿着?剪刀咔嚓咔嚓剪布了。
她看得心惊肉跳的,好好的一块布就被他剪得乱七八糟的样子,“月之羡你?别?乱动,我又不着?急,等过一阵子找沙婶她们帮忙就好。”
直到现在,她也没相信月之羡真的会裁缝这活计。
谁知道?这时候长殷跟鬼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嫂嫂,羡哥做衣裳很好的,有时候我娘都请他打样板呢!”
“啊?”谢明珠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看了看一脸认真不像是?哄骗自己的长殷,又转头看着?认真裁剪布匹的月之羡,“你?真的会?”
妈耶,知道?他会织鞋子编藤席,手巧得不像话?。
可这也巧得没了边吧?怎么裁缝的活他还会?
月之羡并不觉得这算什么本事?毕竟他从小就独自一人,虽有沙婶他们照顾,但也总不能样样都指望人家,所以就多?学多?看,自己琢磨。
就现在他这两身衣裳,也都是?自己做的。
当然他不可能自己去纺线织布,都是?砍苎麻和村里人直接换的成品布。
月之羡一口气将谢明珠的衣裳式样剪出来,然后分?开铺在桌上,示意?她怎么缝,“会一点?,但我不会绣花,到时候这衣裳,可能是?有些素了。”
然而此刻的谢明珠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月之羡那张眉目透着?风流的俊脸,眼里没有半点?智慧可言,全然是?崇拜。
这官府到底是?给自己分?配了个什么好宝贝,有着?万万万万里挑一的俊美皮囊就算了,技能点?还样样点?满,而且还这么年轻。
可惜了,自己已经是?这么多?孩子的娘,也不知道?这两年后会便宜了谁?
其实他这样无微不至不辞劳苦地照顾自己一家,起早贪黑的奉献不求回报,谢明珠有时候也忍不住会想,莫非这小子对自己有几分?意?思?
不然怎如此上心?
可是?旋即一想,拉到吧,真有意?思,那就早已经是?夫妻了。
看看卢婉婉和苏雨柔,人家那才是?真夫妻。
哪怕卢婉婉遇着?了个疯子。
而且也一起住了这么久,他躲着?自己的时间多?,也没说过什么越界的话?。
所以自己也该收一收心思,别?那有的没的,倒不如趁着?现在人在眼皮子底下?,多?看两眼比什么都有用。
此刻见他还一脸因为?不会绣花,愧对自己的目光,连忙收回这乱七八糟的思绪,“这样已经了不得了。”一面将那些裁剪好的布都抱到跟前,“那你?顺便给小时他们也量一下?。”
他这一天天早出晚归,好不容易逮着?他动手,最好一次将大家的衣裳都裁剪出来,到时候就一劳永逸,自己拿着?去再照样裁剪一套出来,剩下?就只有缝起来这道?工序了。
月之羡答应得很爽快。
本来媳妇不开口,他也会主动都将大家的衣裳裁剪出来的。
“你?的也来一身吧。”谢明珠想着?,虽然月之羡是?有两套衣裳换洗,但也不能只想着?自己家,而且现在他和自己也是?名副其实的一家人,全家都做新衣裳,更不可能少了他。
月之羡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我一个男人,穿不了那么多?。”
然后就挨个去给孩子们量尺寸。
长殷在一旁看着?,“我们羡哥真好,嫂嫂你?嫁给羡哥,算是?享福了。”
什么是?享福其实不好定义,但就目前的自身条件来看,谢明珠的确是?很享福了。
虽然自己每日也有许多?活计,可是?对比起眼下?的处境,遇到月之羡这个小夫君,算是?运气很好。
可惜了,这福只能享两年。
长殷和奎木在这边待了会儿,到底是?压不住心中的好奇,便跑去海神?庙那边偷偷打探消息了。
看得月之羡心痒痒的,也恨不得跟着?一起去。
只不过又怕媳妇不高兴,想想还是?算了,反正回头长殷他们俩打听到消息,肯定会第?一时间来和自己说。
他猜得不错,两人去了没多?久,长殷就先回来了。
满脸都是?抑制不住的激动,“你?们猜我听到了什么?”
谢明珠月之羡相视了一眼,他俩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推理过一遍了,大概已经猜到了,所以没有那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