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宫芫华连忙重心下移撑起上身跪在床上,用指腹按了按南星挡住的地方,表示歉意,“说真的,我以前从来没和别人同床共枕过,有些细节我还没能学会,你生气了就打我,别赶我走啊。”
“谁要打你?”南星把长发收拢回来。宫芫华眼疾手快地帮南星顺好,将塌下去的被子往上拉了一些。
即使视线一片黑暗,但南星仍然能感觉到宫芫华一直在看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什么好看的。
是不是自己在宫芫华面前竖立了一个很凶的形象?黑暗中,南星把尾巴盖在身上。
尾巴是动物最好的阿贝贝,只要抱着它,就会从生理上感到温暖和平静。
被这一折腾,生物钟终于迟来地开始发力,困倦逐渐袭来,呼吸渐渐平稳。
如果不是一个人入睡的话,睡前是不是应该有点别样的仪式?
“宫芫华。”南星轻声喊。
宫芫华几乎是立刻就给出了回应,声音里没有半分倦意:“我在呢。”
“睡吧。我睡眠深,半夜不会醒的。”南星假装打了个哈欠,“晚安。”
又是一阵安静,没一会儿,南星觉得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钻进了自己的臂弯,还带着温热。
“你抓着我尾巴睡觉吧,有事你动一动,我就醒了。”宫芫华紧跟在南星之后也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要避雷这个咖啡,一点用都没有。”
怀里主动靠来的尾巴尖扫了扫南星的下巴,郑重其事地回复了一句:“晚安。”
南星把尾巴抱得更紧了些,紧到宫芫华能感受到南星此刻跳动得比平时更快的心跳。
“别担心了。”宫芫华隔着被子抚着南星的后背,“假使真有你所想的那一天,我就每天都像现在这样照顾你。不过……记得给我转正,否则我的工资就养不起咱们两个人啦。”
窗外传来清脆的鸟鸣声。
也许是因为心头有事,这大概是南星醒得最早的一个周末。
还因为……身上很热,好像多盖了一层被子似的。
南星摸索地找到床头柜上的眼镜戴上,低下头看去,终于发现了自己这么早就醒来的原因。
尾巴还好好的被自己抱着,但他记得自己入睡前抱着的是将近尾巴尖的位置,眼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中间。
这条绒尾巴足足有一米长,全都缠在了南星身上,来了个伪捆绑py,生怕他逃了似的。
南星扶额,看来描述自己是深度睡眠太精确了,完全没有感觉到这一切的发生。
刚把身上缠着的尾巴松开些,宫芫华就在身边睁开了眼睛,呼吸也一下子急促起来。
南星下意识停下手上动作,朝宫芫华看去。
好吧,宫芫华说只要动他尾巴就能醒,这话也是真的。
渐渐地,呼吸逐渐缓和下来,宫芫华长舒一口气,抹了一把脸:“没道理啊,今天第一次醒得比你晚。咖啡里是不是加了安眠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