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亦泽办完事,下午直接跑到梁氏集团,一路畅通无阻到了梁亦铭办公室。
一进门,他朝梁亦铭喊道,“哥,昨天我去找夏桑了,不是很愉快,所以没带到人过来。为什么要找回他?”
梁亦泽喋喋不休说了一大串,又说,“小屁孩一个,哥,你应该找个成熟知性点的。”
“之前那个成熟知性?”梁爷抬头。
上次那个白亭林像菟丝花一样粘人柔弱。
“我那不是以为哥喜欢这种嘛。”梁亦泽笑嘻嘻道,“现在立马再选一个!”
梁亦铭头疼得捏捏眉间,“不用了,没事你就出去,我要一个人休息一下。”
“哥,你怎么了?”
“我没事,你回来了就好好工作,别老往这跑。”
“是。”梁亦泽不敢再说什么,起身出去了。
梁亦铭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那种他熟悉到厌恶的感觉又涌上身,那种蚀骨般的痒从骨缝间爬出来,他好想被人拥抱,他好想触摸一个人。
他不禁颤抖着手拿起一根烟,用力嗦着,仿佛自己在吞咽着什么,直到烟满到口腔装不下,迸涌而出。
越抽,梁亦铭的眉头越紧,最后控制不住把握拳在桌子上重重锤了一下,一下不解痒,心中的烦躁让他一拳拳锤在桌子上,黑色皮革撞击着红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声音。
他明明这两年好了很多,这几天却像被反噬了一样,倍加痛苦。
桌面的座机电话响起,接通后,传来王总秘的声音,“梁爷,您这边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夏桑他们还没签吗?”梁爷问。
“是的,梁爷。夏先生经纪人那边回绝了。”
“他那个经纪人叫金福来,对吗?”梁爷压抑着不明的怒火。
“是的。”
“人怎么样。”
“无功无过。”王总秘斟酌了一下,“但对夏先生不错。”
“嗤,也是个没追求的。”梁爷嘲讽道。
当年,夏桑和梁亦铭发生关系后,梁亦铭就把夏桑带回公司。他原计划是安排一个顶流经纪人兼顾带他,结果夏桑说他在这个公司有认识的经纪人。
梁亦铭至今还能回想起来,夏桑那副有点不好意思、小心翼翼的面孔,说:“梁爷,晨星我有认识一个经纪人,我可以选他吗?”
好似怕他拒绝,夏桑赶紧解释道,“他人很好,知道我困难,还借我钱。”
梁亦铭对情人想做什么都无所谓。
不过一个经纪人,甚至是更差的经纪人,他看不懂夏桑的想法。
他就随夏桑自己的想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