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动手术还要面临很大一笔费用。
虽然手术成功了,但是因为位置深,面积大,夏奶奶身体素质差,术后没多久,进而伤口感染,最终成了植物人。
夏桑定期来探望夏奶奶,期盼有一天奶奶会重新醒来。
可惜近2年了,夏奶奶一点反应都没有。
探望完毕后,夏桑和金哥准备离开。
这次医生留住了夏桑,“病人毕竟年纪大了,身体并发症也多,对她的身体还是负担很大,你们还是随时做好心理准备。”
夏桑听到心里揪着难受,奶奶给了他一条命,但他没有给过奶奶一天好日子。
夏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复医生的。
金哥看着夏桑的样子,心里也很难受。
两人的车一直开到一个十字路口的红绿灯,金哥才犹豫开口,“夏桑,已经尽力了。”
夏桑听到这句话,不知道怎么强撑着的眼泪落了下来。
他知道已经尽力了,但心里还是不能接受。
尽力了,怎么还是这个结果?
夏桑回到别墅,梁爷在外面谈生意,今晚估计很晚才回来。
他自己一个人坐在主卧的阳台上,月光照进屋里,没开灯的屋里像是被染上了一层幽蓝色的静谧,如同沉入深海。
他愣愣地看着外面,黝黑的夜风吹着他的黑发,夏桑拿起梁爷放在阳台的烟。
夏桑其实也会抽烟,但他不抽,因为奶奶不喜欢,奶奶会唠叨说夏桑小时候身体不好,说抽烟对身体不好,说希望我们夏夏长命百岁。
于是在他还没有抽明白,他就决定再也不抽了。
但现在夏桑莫名想抽一根,他笨拙地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气来不及吞咽,就被呛得咳了几声,眼尾沁出几滴眼泪都出来了。
他捂着嘴巴,泛红这双眼,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觉得这烟好香,和他以前在廉价的住所里闻到的那股浓郁的、挥之不去的陈年烟臭不一样,但怎么还是呛人。
梁亦泽(修)
梁亦铭今晚参加新药商讨会,药品已经进入到最后一个阶段,即将上市。
上市后,滚滚利润,可想而知会让最大的投资者梁爷的财富地位更上一步,几个老总为了讨好梁爷,都纷纷向梁爷献祝贺酒。
今天开心,梁爷也陪着喝了不少酒,人有些醉,意识有些昏沉。
王总秘送他回来时,夏桑已经窝在床上了,他以为夏桑已经睡着了。
当他洗完澡躺下来的时候,发现夏桑自己转身慢慢挪过来,搂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