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金丰你在说什么!”匆匆赶来的林乐曼听着这句话,大声呵斥。
林乐曼的指尖都要指到梁金丰脸上,他依然保持着微笑,“林小姐,我说的那句话不是真的。”
梁金丰因衰老而变得微小的眼睛扫过梁亦铭的手,“我当时都劝她去看医生,她不乐意。说不定,当时她听我一句劝,什么事都没有。”
林乐曼听着脸上发红,瞪着梁金丰,顾不上什么礼节形象,拿起手中的包包往他身上扔,大骂,“垃圾。”
梁亦铭冷若冰霜,“你到底来做什么,没事,留给我滚出去。”
“我都说了来帮忙。”梁金丰笑眯眯,“还有我那儿子在拘留所,听说出来后,你要把他送到外国的公司,我这不是来问问。”
“你这么多私生子,问得过来吗?”梁亦铭毫不客气地说,“不要我面前装了,这里的任何事都和你没关系。”
“我也是托我那儿子,来找那个不救他的哥,你不想聊,我也没办法了。”梁金丰站起身来,说走就走了,仿佛真的只是来打个商量。
但以梁亦铭对这个大伯的认识,大才没有,小心思却多得如蜂窝似的,全是洞。
他朝身后的王总秘说道,“找人盯紧他,还有看看他和这次新药的事有没有关。”
王总秘点头示好,再抬头竟看见夏桑,一瞬间的惊讶闪烁在目光里。
夏先生,怎么过来了?
解除
“夏先生,你好。”王总秘站起身来打招呼。
梁爷和林乐曼也看向夏桑,梁亦铭看了眼林乐曼,皱着眉说,“你怎么过来了。”
“我听说梁爷回来了看看。”夏桑看到林乐曼有些拘束,和梁爷一起两年,他也撞见过林小姐,对方对他的态度不是很好。
“小姨你先回去吧。”梁亦铭朝夏桑说道,“你上来书房说。”
林乐曼笑了笑,没开口,一副宽容大度的样子,等两个人上去了,她朝王总秘问道,“这个小明星现在是谁负责?”
王总秘没有正面回答,礼貌又不出差错地说,“这个我们都听梁爷安排。”
林乐曼哼笑一声后,也不再问,她知道王总秘家里穷是梁亦铭资助读书出来的,对梁亦铭可以说忠心耿耿,即使她是梁亦铭小姨,那信息是宁可得罪她,都不愿意透露一点点。
她也不在他这自讨没劲,他不愿意讨好她,有的人是愿意。
她拎起手提包,抱着手,提醒道,“和亦铭说,我先走了,后天出国我在飞机场等他。”
说完,她也离开了。
别墅二楼书房。
梁亦铭坐在沙发上看着有些拘束的夏桑,“你怎么了,坐。”
说完,梁亦铭在沙发前的桌面翻找起打火机,夏桑在梁爷旁边坐下来,看到桌面最上面的就是萧林的资料。
现在萧林事件官方已经排查下来,明确是自杀,且萧林隐瞒了他本身精神状况有问题。
虽然梁亦泽给予他不少工作量,应酬多,但未实质伤害,娱乐圈人员工作性质又带有娱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