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递过来一件黑色衬衫,凌野咬牙,站在单焜面前,扯过衬衫套在他的身上。
单焜行动不便,享受凌野的伺候,医生看着青年粗鲁的动作,刚刚缠好的绷带已经渗出血渍,刚想提醒,被单焜警告的眼神震慑,没有多嘴。
凌野低着头,两人凑的很近,他盯着单焜平稳起伏的胸膛,屏住呼吸,一颗颗扣着衬衫纽扣,眼神落在裸露的皮肤上,因失血白得过分,纵横交错着一道道伤疤。
指尖不经意的划过他肋骨处的撕咬伤,陈年的疤痕落下凸起的肉条,仿佛狰狞的图腾纹身,比还没痊愈的枪伤还要恐怖。
凌野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缩回手。
单焜顺势搂住他的腰,扣在怀里,轻笑道:“再敢不听话就给你戴上项圈,关进狗笼子里,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
凌野浑身一僵。
单焜玩味地问:“怕吗?”
巴掌
凌野一脸惊恐地推开单焜,转身跑向露台。
“呵呵。”
单焜后仰倒在沙发上,手臂撑着身体,扯动胸膛的伤口,他眯起眸子,盯着凌野的背影像是只夹着尾巴的狼崽子落荒而逃,单焜仿佛被取悦,忍着痛畅快大笑。
医生皱紧眉头,一脸匪夷所思地瞅着他。
凌野站在护栏边,望着无垠的海岸线,急促地呼吸清新空气,缓解胸腔的沉闷。
午后,单焜坐在办公桌后处理帮派的工作,凌野被他圈在书房,读书写字都可以,就是不准离开他的视线。
凌野靠在沙发上,不出半个小时就开始无聊,崩溃地大喊:“我要打游戏!”
单焜签着文件,连头都没抬,动了动手指让保镖把空闲的手机递给他。
凌野惊讶地接过来,立刻点开电话,联系人是空白,通话和信息都发不出去,倒是有几款热门游戏。
他顿时像是霜打的茄子,认命地玩起游戏。
海岛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子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宽敞的书房内唯有两人共度时光,萌生一种别样的氛围。
“靠!你是猪吗?”
“你会不会玩!”
凌野在输掉第三盘游戏后,情绪上头,对着手机激情开麦。
“老子用脚都比你玩的好!”
“赶紧卸载吧!”
单焜的脸色变得难看,本就不工整的字迹更加潦草,捏着签字笔的手掌骨节泛白,克制自己不去理会聒噪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他沉下心,耳边终于安静下来,单焜抬眸,瞧见凌野竟然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他的姿势豪放,一条腿挂在沙发靠背上,脑袋和手臂快要垂到地毯上。
单焜放下文件,缓缓起身,轻手轻脚地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