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叕解释:“是单爷的人找到老大,送回来的。”
凌野语气不善道:“小宝,我还有事,先走了。”
单烨叫他:“野子!等等!”
单焜蹙起眉心,抬手拦住凌野的去路,沉声道:“凌少爷?野子?你就是凌野?”
凌野微怔,僵在原地,“你说什么?”
陆叕站在一旁,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老大这里好像有点问题,我带他来检查。”
单烨眯起眸子,神色鄙夷地睨着单焜。
没关系
叶珩被送回病房,终于支撑不住,再次昏睡过去。
单烨站起身,又缓缓低下头,发现叶珩的手掌从出了治疗室外,再次死死攥着自己的衣摆。
他神色凝重,扣住叶珩的手,轻轻地掰开他的手指,扭头看向一旁,纳闷道:“野子和哥哥呢?”
陆叕左右张望一眼,耸了耸肩,他也不清楚。
医院走廊内响起一阵急促激烈的脚步声,单焜拽着凌野走进洗手间,凌野反抗地扯着他的手,“靠,你放开我!”
“单焜!”
“你是不是有病!啊!”
单焜推着凌野抵在盥洗池前,阴鸷的眸子冷睨着他,质问道:“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凌野的长腿磕碰着冰冷的陶瓷,跌坐在洗手台上,撞得发懵,一脸不可思议的瞪着单焜,“你?”
“你不记得了?”
单焜直视他的眸子,点了点头。
凌野哑然失笑,忽觉得命运真是不公,像单焜这种无所不用其极的恶霸,做过所有坏事后,竟能忘得一干二净,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无辜的质问旁人。
哈哈,凭什么啊?
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凌野攒足力气,沉了口气,“没关系。”
他推着单焜紧贴自己的胸膛,“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单焜的双手撑在凌野两侧,逼视他的眸子,凌野被他侵略性十足的气势压迫的节节败退,主动移开视线,单焜冷声道:“你说谎。”
凌野心头一悸。
洗手间的门刚好被推开,病人家属走进来,单焜盯着凌野的眼睛,拔出藏在外衣下肩套的手枪,指向闯进来的男人,厉声开口:“滚。”
对方看清黑漆漆的枪口吓得落荒而逃。
单焜的视线从未在凌野脸上移开,攥着枪的手掌拍在凌野的身旁,动手扯开自己的领口,露出白皙的胸口处,已经脱落结痂的肉粉色疤痕,“我的身上烙印着你的名字,你却告诉我,我们没关系?”
时至今日,凌野见到他胸膛烙印的疤痕,与那日被他压在身下第一次发现的震惊,如出一辙,心脏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灼伤,咒骂道:“疯子!”
单焜步步紧逼:“跟我说实话。”
凌野气愤地对他咆哮:“没关系就是没关系!你是不是脑子坏了?听不懂吗!”
他对着单焜拳打脚踢,单焜扣住他的肩膀,束缚着他,“你这个样子不像是和我没关系,反倒更像是……”
“我们是情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