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易捷大概用了些非常手段,第二天伊旖就收到了判决书的扫描文件,他立刻安排了几个营销号把这件事连直播录屏带判决书传播了出去,顺便又炒了炒天苍天蕴天蔷三个店的事情,彻底锤死给傅氏继承人下药献身的张丹和人品垃圾的店主张丹是同个人的事实。
如果说此刻张丹快要天塌了,那么赵凌屿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朝张丹发起了六十八万的欠款索赔。
其实按照他最初的想法,只是吊住张氏食品一口气不死以供伊旖多玩些日子而已,他无所谓这点钱,何况这种打款方式也很难把钱要回来,就当钱打水漂了,可没想到张丹居然为了向自己献身硬是签了一张六十八万的欠条,这下讨钱就很名正言顺了,不仅名正言顺,还很难败诉。
“我哪知道他约我是要献身哪,”赵凌屿唏嘘道:“我当时就是一时好奇想看看他会说你点什么,结果他非要说写个欠条给我,说让我去房间里按手印,他绝不白拿别人一分钱。”
伊旖嘁了一声:“你还真去了,有什么欠条不能在餐厅大堂写啊。”
赵凌屿很有男德地说道:“我可是全程开了手机录音的,那张丹就跟神经病似的,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刚进房门就软倒了,整个人往我怀里栽,吓得我连退三步,然后他脑瓜子磕门上了。”
伊旖笑道前仰后合:“然后呢?”
赵凌屿唾弃道:“然后他就磕醒了呗,很尴尬的说要去拿便签写欠条,写又不好好写,写一半问我这么写对不对,有没有歧义,让我好好给看看。”
伊旖:“唔,然后你就看了?”
赵凌屿举起三根手指发誓:“我哪敢啊老婆!我跟他说你能不能写,不能写就我来写,这么大人了连个欠条都写不好,我看他眼下最要紧的不是写欠条,而是小升初。”
伊旖好奇道:“那他后来不是穿了个浴袍吗?怎么闹到洗澡去了?”
赵凌屿闻言骂道:“呔!张丹那傻逼,写一个字扭三扭,也不怕闪着腰,好不容易扭着腚把欠条写完了,我正低头要签字呢,丫冲上来就给劳资嘴上来了一口,要不是劳资躲得快,差点就啵儿上了,想想就恶心!”
伊旖拉长语调:“喔————————”
赵凌屿连忙力挽狂澜:“我还没说完呢老婆,是这样的,他给我脸上来了一口,我条件反射踹了他一脚,张丹被踹以后很尴尬,就说自己喝酒喝大上头了要去洗个澡醒醒,我说你把字签了再去洗啊劳资要走好不好?丫就跟没听见似的,在客房里库库开始脱衣服,衣服裤子飞一地,我想着这都临门一脚了,不能白来,就想等他洗完出来把欠条签了再走,结果他洗完出来就往我身上扑,还好我反应快夺路就跑,只是没想到一出门你竟然在外面。”
伊旖挑眉:“行吧,我可以勉强相信你的男德。”
赵凌屿痛心疾首:“竟然只是勉强相信吗?”
伊旖抱臂看他:“胜诉了就算你真的有男德。”
赵凌屿闻言掏出手机给法务打电话:“喂李律吗,跟张丹要六十八万那个案子只准赢不准输,输了的话法务部全体不用来上班了。”
伊旖大惊:“这么霸道,被商阿姨知道怎么办,你不要命啦?”
赵凌屿沉痛摇头:“跪祠堂和媳妇儿生气相比还是跪祠堂吧。”
说完一把搂住伊旖狠狠亲了一口,两人抱在一起笑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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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半个月的缓冲,程杉风彻底捋清楚了伊旖发短信给她的那件事,她的助理和私家侦探多方查证,证明了伊旖和许阅寂是真的临时起意去吃火锅然后遇到了她的蠢弟弟雇的法外狂徒。
查清楚真相后,她亲自写函邀请了伊旖和许阅寂一起逛街所有消费她来买单以表谢意,伊旖自然也不客气,他欣然赴约,许阅寂和程杉风很有共同语言,两人在逛了半天商场后和程杉风一起坐在了私人烘焙咖啡店里一人点了一杯咖啡休息闲聊。
六十八万开庭
“我是真没想到有这么巧的事情。”程杉风优雅地啜了一口咖啡说道:“现在正是和赵氏合作的节骨眼,蠢蠢欲动想另有想法的人太多了,不得不多个心眼。”
伊旖客套地说道:“理解的,凌屿哥自己也很谨慎,陌生信息他甚至不会点开,就怕有什么病毒在里面,一点就中招。”
程杉风:“不过我真没想到你是赵公子的男朋友,也怪我常年在国外,不太了解国内合作伙伴们的感情状况。”
许阅寂不动声色地助攻道:“谁说不是呢,之前小旖和傅家那位谈过,圈子里都没把他当人,导致现在和赵公子在一起也是习惯性独立处理事情,这次被我们撞破程耀祖的诡计,也是一种缘分,不管怎么说小旖不是商界的人,大家没有利益冲突,就当交个朋友。”
这话是暗指伊旖不管商界的事情,让程杉风和赵凌屿做生意归做生意,和伊旖报恩归报恩,顺便点了一下伊旖和傅易捷的感情八卦。
果然,程杉风好奇道:“噢?看来我真的是忙着在国外赚钱太久了,记忆还停留在傅家那位为了张氏食品那个小子下海拍戏上呢。”
伊旖便向程衫风八卦了张丹回国后和傅易捷的爱恨情仇,唏嘘道:“张丹曾经是天之骄子,无法忍受自己褪去光环后不再是人中龙凤这个事实,现在一条路走到黑,没进去蹲大狱纯是因为他爹替他扛了罪,他爹替他扛罪的目的是希望他重新搭上傅易捷然后暗箱操作提前出来享福。现在希望落空,儿子又不是做生意的料,也算世事难测,还不如当初让张丹进去,他在外面赚钱,指不定张丹出来以后还能过上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