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擦眼泪的沈晚知,慌忙把托盘放下,什么也没问的伸出双臂抱着她。
沈晚知被顾元安抱着,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哭了好一会儿才抽噎着停下。
顾元安看着胸前的衣服湿了一大片,笑着说道:“你这洪水发的,想把我这个旱鸭子给淹了啊?”
沈晚知不好意思的低着头不吭声。
顾元安用额头抵着沈晚知的额头,轻声说道:“晚晚,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别怕。”
沈晚知抬头,红着眼眶看着顾元安,说:“就算以后没有孩子你也不会离开吗?”
顾元安:“为什么一定要有孩子?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领养。再不济让我姐多生几个,抱一个过来养就好了。
再说,晚晚,要真论起来,我标记无能,我才应该担心你会不会和我离婚。”
沈晚知抿了抿唇,说:“我孕腔有问题,很难受孕。”
顾元安点头:“哦,然后呢?”
沈晚知:“你不会觉得我骗了你吗?”
顾元安不解:“晚晚,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爱的是你,这跟有没有孩子有什么关系?再说了,这不正好,我俩天生一对。”
沈晚知:………
宴会风波
经过顾元安的开解(实际上是耍赖),沈晚知也不再纠结自己身体的问题。
两人吃完饭又闲聊了一会儿,之后就睡了。
26日上午,沈晚知把公司的事处理好,直接去做造型,然后准备参加晚上喻家的宴会。
两张烫金色的请柬都送到了沈晚知手上,一张是送给沈家的,沈栖让沈晚知做为代表前往参加。
一张是喻子娴以朋友的名义,邀请沈晚知和顾元安前往参加宴会的请柬。
沈晚知看着以朋友的名义邀请的请柬,眼神有些凝重,不知道喻子娴究竟是怎么想的。
在很多人看来,顾元安除了有个好家世,她自己却没什么本事,不值得别人将眼光放到她身上。
可喻子娴就偏偏看上顾元安了,她图什么?
从自己和顾元安相处的这段日子来看,顾元安确实挺称职的。
对自己很好,照顾的很周到,就连做亲密的事,她都能照顾到自己的感受。
没事的时候偶尔还会制造些小惊喜,让她枯燥的生活变得生动有趣。
可这些自己知道,外人并不知晓,那喻子娴为什么会看上顾元安?
正在沉思的沈晚知没有看到旁边的顾元安,她的眼神落到沈晚知身上,眼里满是无奈。
“晚晚,你是要把请柬看出花来吗?”
沈晚知闻言转头看向顾元安,此时的顾元安,穿着一袭水蓝色的晚礼服,脖子上戴着一串同色的项链。
以往总是扎成马尾的长发也做了调整,发梢微卷,全部披散在脑后。
脚上穿着的是一双五公分高的高跟鞋。
沈晚知看着不太情愿的顾元安笑了:“你这身打扮倒是让人眼前一亮,不过我看你好像不太习惯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