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髭切……殿,咳咳咳……我好像有点晕……车了!”
山姥切国广感觉此刻头上仿佛冒出来了许多小星星一样,这种晕乎乎的感觉,让他像是下一秒就能见到自家刀匠了一样。
“诶……?被被君说什么?!”
专注一心往本丸跑去的源明,并没有听到对方说了些什么,不过索性很快就已经到了本丸,并且看到了不远处庭院走廊内坐着等待自己的三个刃。
飞速冲进了本丸庭院里面站好,这才将肩上晕头转向的付丧神小心翼翼地放了下来。
山姥切国广脚刚沾地,就忍不住扶着一旁的柱子微微喘息,脸色有些发白,显然还没从刚才那阵高速移动中完全恢复过来。
“阿尼甲!您回来了!”膝丸第一个快步迎了上来,脸上洋溢着喜悦和关切,“辛苦了!晚饭我们已经做好了哦!”
他的话语在目光触及源明身后那位陌生付丧神时戛然而止。
膝丸疑惑地眨了眨金色的眼眸,看着那位紧紧裹着破旧白披风,低垂着头,试图将自己缩成一团的金发身影,礼貌而谨慎地问道:“这位是……?长的好像长义殿啊……是一个刀派的兄弟吗?就像我和阿尼甲一样。”
就在这时,另一个带着明显惊愕与怒气的声音,从后方传了过来。
后来的山姥切长义伴随着膝丸的话语,下意识的往源明的身后看去,然后看到了一张熟悉又陌生,此刻却是最不想要看到的一张脸。
“山——姥——切——国——广?!”
源明转头,只见山姥切长义正站在不远处,手中还拿着刚刚远征归来的报告,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被背叛的愤怒?他快步走上前,目光锐利地转向源明,语气压抑着怒火:
“哈?为什么这个伪物君会在这里啊!”
“区区仿品,都有了我这个正品为什么还要带他回来啊!”
“髭切殿。如果我没记错,您出发之前,我们似乎有过明确的约定。”
山姥切长义他特意加重了约定两个字。
“您承诺的是去为本丸财政做出贡献,而不是去——扩充本丸成员!”
他的视线再次扫过局促不安的山姥切国广,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就是您所谓的明白和一定?带回来一个……仿品?”
被如此直白地称为仿品,尤其是说出这番话的人,还是本作的时候。
山姥切国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把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披风里,周身弥漫着浓重的自卑和想要逃离的气息。
预想过把人带回来以后,长义的反应可能会过激,但没想到对方的态度居然如此尖锐,还是小看了正品和仿品之间的间隙了吗?
不过眼下这种情况还没到不可以挽回的地步,先试试看吧,让两个人先相处磨合一下,找个借口让这把山姥切国广多待一会儿吧!
“诶——长义好过分!”
源明立刻摆出一副无辜又委屈的表情,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冤枉。
“我可没有主动去捞他哦!是我们在员工后台不小心撞到了,然后被被君自己同意跟我回来的!”
他指了指刚刚缓过气,脸色依旧不太好的山姥切国广,理直气壮地补充道。
“你看他被撞得晕乎乎的,还愿意跟我走,这怎么能算我拐带呢?这分明是他主动想找个地方休息!我这是乐于助刃!”
山姥切长义被这番强词夺理的行为,气得额头青筋直跳:“他同意?!在这种……这种明显不清醒的状态下?!”他简直无法理解源明的逻辑。
“阿尼甲!”膝丸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他看了看状态不佳的山姥切国广,又看了看怒气冲冲的长义,然后温和地提议道。
“无论如何,这位……山姥切国广殿看起来确实需要休息。既然已经来了,不如先让他安顿下来,喝点水休息一下?至于其他的事情……可以稍后再议。”
源明立马附和道:“弟弟丸说得对!长义你看,被被君都快站不稳了!”
他顺势扶住依旧有些晕乎乎的山姥切国广。
“就先带他去空房间休息,其他的等晚饭时再说嘛!狐之助,快走!我们先前的战利品拿去餐厅冰箱以及仓库放好!”
狐之助连忙应声,跟随着源明的脚步向仓库方向跑去。
实际上,在跑到的走廊拐角处,确保他们看不到身影以后,就悄悄的藏在了柱子后面,看着这边的情况。
山姥切长义心情复杂的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局面。
不负责任的审神者大人跑路跑的飞快,唯一管事的膝丸,又是一副只要是兄长大人的抉择就是对的样子,还有一个至今没有过来,在走廊下面看戏的鹤丸国永
又看了看那个低着头一言不发,显得格外脆弱(或许还有几分可怜)的仿品,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一切,他强压下了怒火。
然后恢复成了往日里那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
哼——就仿品这个不争气的样子,在这个家里面,山姥切之名依旧是我的!
这样想着,山姥切长义也看眼前的这把山姥切国广顺眼了起来,端着一股像是家里正宫般的从容,叹了一口气,半妥协了下来。
“……既然如此,就先按髭切殿和膝丸殿的说法办吧。我会妥善安置这位……客人。”他刻意咬重了“客人”二字,暗示这只是暂时的收留。“告诉髭切殿,我希望晚饭的时候,能听到一个更为详细的解释。”
一阵炸毛的长义猫,就这样不情不愿的牵过山姥切国广的手,带着他前去妥善的安置,暂时收留的居所,背影僵硬,显然心情极度不悦极了。并且还给出了台阶,一副晚餐时间快来哄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