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何不杀。
今日可是她们主子的大喜之日,这样的日子,岂可见血?
所以,她们弄断了所有人的手脚,下巴。
还用绳子缠得结结实实,让他们只能痛苦的在地上阴暗爬行。
就算有什么漏网之鱼,还没到季眠所在,就被阿书带来的人及时抓住。
季眠听到屋外的动静,微微抬起头。
“小主莫担心,皇女答应的事,都会做到。”
“所以,她会按时来接你的。”
季眠无声点头,捏着盒子的指尖很是用力。
屋内代表时间的香已经换上最后一根。
可宅子外,并没有传来接亲的声音。
季眠透过盖头若隐若现的视线紧盯着香,贝齿不觉撕扯着下唇。
香燃至一半,门外传来锣鼓敲击的声音。
季眠身体一僵,继而放缓。
直到,熟悉的脚步声在耳边响起。
几秒后,一双白皙的手伸到跟前,头顶响起温时念清冷又温柔的声音。
“眠眠,我来接你回家了。”
季眠颤声应下,触碰到温时念掌心那一刻,他用尽了力气握紧。
“我以为你不来了。”
温时念将人小心拉起来,随后弯腰将人抱入怀中。
“抱歉,让你担心了,不过我的眠眠这么乖,我怎可舍得不来接你。”
季眠轻轻靠在温时念肩头,满足的闭上眼。
“嗯。”
真好,她来了。
除了接亲时有点小意外,返程倒是一路平安。
温时念的府中已经等候了不少人,见到温时念是抱着新男入府,都不由打趣起来。
“四皇女,这还是白日里,您这就忍不住了!”
“四皇女,恭喜娶得美娇男啊!啊哈哈哈。”
“……”
先不管有多少人在心里看不起温时念,看不起她娶的庶子,至少,当前的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温时念怀抱着季眠,目光扫过藏不住诧异的温鸠,以及一脸落寞的温诃。
将季眠抱到大堂,弯腰将他放下时,她轻声在他耳边说道:“眠眠生的如此貌美,倒真是,惹人喜爱呢。”
听着她这意味不明的话,季眠慌乱之余,不免心生喜意。
念念,是在吃醋吗?
她是不是也是喜欢他的?
凤国的拜堂,女方不需要弯腰,全程只需要跟个木桩子似的站着。
而这么做,是为了彰显女方高贵的地位。
至于男方,不仅要叩拜,在拜堂结束后,还需要对妻主单独跪下磕头。
这一磕,就意味着今后他将一生侍奉自己的妻主,在家以妻主为天,在外事事以妻主为主。
“一拜天地!”
一声高呼,大堂忽而死一样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