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自己的行为太夸张,才引起对方怀疑。
脑瓜子一热,她发现那不知死活的小丫头片子极其张狂,极其无法无天地正用她那充满活力的温热指腹戳自己的太阳穴。
“欧巴桑不要想太多哦,或许你认识良度吗?”
许诺看似无所顾忌,实则紧紧盯着老女人的眼睛。
她察觉到自己说良度时,老女人的眼睛不自然地闪烁了。
“天呢,她不会是你儿子吧?!”
“胡言乱语!”
“天呢,难不成是你爹?!”
“给我闭嘴!”
“总不能是你相好吧?!”
“你…”
“哦买噶真是你相好啊!咦~恶心!那老头子你也下得去嘴!”
“给我闭嘴!!!”
老人勃然大怒,言出法随,许诺的嘴像被封住了一样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不过…
年轻人眼疾手快,她一把抓过写字台上的纸笔,刷刷开写:
我明白了,不是前任就是前科,啧啧啧,玩挺花呀相爱相杀?你俩谁年纪大啊,谁是老牛谁是嫩草?你俩有娃吗?猜猜我是怎么知道的?
小畜生写得太快!
老人后槽假牙差点咬碎,但最后一句话着实提起了她的兴趣。
“既然如此,把你所有的事说来听听。”
“我呸!”许诺先来喷上一口唾沫,又道:“你什么档次还听我的故事,我在魔法服务区前途无量你知道吗!你知道我是谁吗还你是我?!你这么老你是我?”
老人:不好,好像要心梗。
“啊!!!”
她老了。
喊叫时就是声嘶力竭的喊叫。
她记得年轻时使用这一招,有个中招的海盗进入她的绝对领域,然后痴痴地望着她,虔诚狂热地询问:“您…您可是海妖?”
她曾也有年轻的、充满魅力和活力的嗓音啊。
此刻她只能喑哑着嗓子开口:“活人钉。”
完全没有缓冲的时间。
许诺被看不见的空气钉穿透四肢,钉在身后的空气墙。
她看到那个老人已经淡定下来,像饱经沧桑的一棵老竹,一举一动极富风骨。
“小羊儿,你太令我失望了。我分明把你打造的十分温顺可人…可能我有哪里失误了?有一点你说的对,我确实不是你。”
老人一顿,摇了摇头:“不,我是你,但你不是我,你只是我的一部分,我的一丝残魂铸就的小人,我是你的最高级,明白吗?唉,我对你不好吗?我把所有的苦难都放到你的一个分裂体上,你可就什么都不需要操心,你只需要健康、美丽、年轻!”
许诺突然思绪翻飞。
哎?
如果夏之羊是她的上一级,能吞。
那夏之羊的上一级呢?
杀了她会发生什么?
神间失格
可惜这个问题没人能解答,只能实践出真知。
而实践显然不那么容易。
头部的剧痛突然压倒性的传来,甚至盖过四肢的痛楚,许诺硬生生从那空气钉中拔出右手扶住自己的头颅。
啪嗒,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