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要同甘共苦!”
“休想丢下我?”
“???”
“咦~”李道打了个寒颤,赶紧挪位置,“这人染上邓钞病了?要是不早点及时治疗,迟早玩完!”
“哈哈哈??”众人似乎也是这么想的,纷纷大笑着频频点头。
唯有邓钞不解?
“啥?啥意思?”
“他看上我了?”
“是新梗吗?!”
老邓头的三连问,陈赤赤故作厌烦,“是心梗!回去看直播弹幕吧!我还要吃饭嘞,没空跟你解释?”
“额??”邓钞依旧不解。
现在不就是在直播吗?
回去不就关播了?
怎么看?!
此时的直播间弹幕。
开始为邓钞揭秘。
『钞哥!他们说你骚,范程程近墨者黑了、也染上你的骚了?』
『钞哥!别听弹幕胡说八道!我是自己,信我,他们在嘲讽你?』
『钞哥!你的舞伴道儿哥正在嫌弃你,赶紧哄哄他?』
『哈哈哈?你们这群人?』
『完了!钞哥真的老了?』
『???』
吃饱喝足,兄弟团开始抽签选房间,接着拉着自己的行李,陆陆续续搬进了三层民宿小洋楼。
一楼是厨房客厅、二楼、三楼住房、院门口带有小花园,很适合一大家子人居住的一个民宿小洋楼。
各自简单收拾一下,天色也逐渐黑了下来,异国他乡的第一个晚上,有人在客厅弹了吉他,唱起了歌。
“嘁嘁嘁??他好讨厌?”孟姐香肩在颤,声音逐渐哽咽。
身为唯一的飞行嘉宾,本身就有点孤单,好在有白露陪伴,她才并不觉得出门在外加入新团体格格不入。
谁曾想,她只是坐在懒人沙上,喝口威士忌浅浅听了一乡谣。
眼泪不争气往外迸!
“???”
白露与热芭二人一时有些不知所措,甚至起初还觉得是孟姐在演。
毕竟,整个娱乐圈都知道,孟姐神经大条,啥事不往心里搁。
异在他乡想家落泪?
绝对不可能。
可渐渐的?
孟姐眼泪越流越多。
白露这才抱住她。
轻声安慰:“喔,宝宝不哭不哭!姐姐在呢!姐姐替你打流氓?”
“嗯?流氓?我?”李道慢慢将吉他放下,两眼茫然。。。
“他唱的真的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