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着你是我的责任。”严刚将她搂进怀里。
“对不起,这么久才又保护你。”
温宁眼底掉下一滴泪。
“妈妈!”二毛匆忙跑进来,又匆忙跑出去。
“哎呀哎呀,爸爸妈妈在搂搂抱抱咯,大哥,奶,咱以后进去得嚎一声。”
大毛不屑,“敲个门就是,谁嚎啊,又不是狗。”
“汪汪汪,我是狗行了吧,当狗多好啊,屁股还不用挨狗奶奶揍。”
比严刚头衔高
贾淑芬觉得自己被二毛阴着骂了,所以二毛屁股又遭殃。
伤上加伤,二毛继续趴着,抽抽搭搭的睡着了。
梦里,奶好像立功了,她戴着大红花,光荣的坐火车回老家去。
二毛买鞭炮庆祝,结果炮崩他面前,炸了。
‘砰!’
‘砰砰砰!’
是奶在敲门!
她大嗓门在耳边响起。
“别睡了,严二毛!起床!跟我去挖土!”
二毛:“……”
他才刚眯着!
这日子没法过了啦!
——
日子该过还是得过,严刚和温宁这天去军区医院做检查。
在医生的评估下,温宁身体状态不佳,再加上还在哺乳期,于是严刚做了结扎手术,开证明。
两人回家,温宁一路偷笑。
原因么。
雷厉风行的严团长走路走得超级缓慢。
因为步子大,扯着蛋,会坠着痛。
这情况,严刚还不敢吱声,只能无奈。
路上,有嘴巴大的人问,“温老师,去医院放那啥了啊?”
温宁避重就轻,“是去医院回来。”
一些人幸灾乐祸,一些人则是义愤填膺。
“昨天你婆婆信誓旦旦的……啧。”
“……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以前我们一个个生娃也没耽误生产和干活啊,孩子还不是养大了。”
“你婆婆肯定不咋高兴,不过你家三个娃,比一般人家好多了,劝劝她呗。”
贾淑芬确实不高兴。
她带两大孙子干活,三妹乖乖躺着睡觉。
临近中午,眼瞅着就要将菜种播下去,浇点水,盖薄膜就完事。
谁知门口昨天那李主任又来,扬声一说话把三妹吵醒了。
贾淑芬满手泥巴,搂着三妹颠颠的哄,冲李主任板着脸道。
“李主任,我家现在就我和我孙女两个母的,我孙女还是个娃,那你要拉一把年纪的我去结扎啊?你工作这么到位不如再给我介绍个老头子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