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们兜里还有压岁钱呢,他们就是纠结,明明可以免费玩的呀,现在要花钱买。
大毛拉弟弟。
“不许卖,做这些得去捡垃圾,还要央求爸爸做,一共就这几个,卖了就没了……”
话还没说完,男孩们像是占大便宜似的,纷纷要二毛手上的陀螺。
“二毛哥,我要这个好看的。”
“二毛哥,我要两个,你把绳子给我,明天我俩一起玩。”
没一会,十来个陀螺就没了。
二毛捂着满兜钱,垂头丧气的走到温宁身边,一张小黑脸上却满是压不住的喜悦。
“妈妈!我发了!”
温宁:“……”
就卖陀螺,两小子竟然搞试玩营销,黑白脸唱戏,饥饿营销。
套路一层层的。
看来,她得跟孩子们学了。
母子三人回家路上,大毛和二毛已经在算着怎么把毽子卖到女孩子堆里了。
二毛惋惜,“要是小玉有我们这么大就好了,她就可以配合我们一起卖毽子咯,我到底是个男孩子,混在女孩子堆里踢毽子,娘们唧唧的!”
他的沾都别沾
大毛简短发问,“马上要开学了,你到底卖不卖?”
二毛捂着兜里的钱,“卖!为了钱,我可以娘们!再说我已经想好藏钱的六个隐秘地点了,就是差点钱。”
大毛翻白眼,温宁忍不住哈哈大笑。
好笑之余她又强调,“放假的时候可以挣钱,但开学后不许搞这些,得好好学习,特别是你,二毛,不能只追求及格,知道吗?”
两孩子齐齐应下。
没过两天,温宁去厂里时,看见刘威垂头丧气。
她担心,“是谈单子不顺利吗?”
刘威忙摆手,“不是不是,我和宋哥都有点人脉,衣服订单还可以,我没事。”
那他怎么这状态?
温宁还是从宋远书那得到答案,“他婚事不顺利,女方父母订婚时要求刘威给两千块彩礼,并且买房子,房子得登记在女方父母名下。”
对方父母说是给女儿要保障,但这么破釜沉舟的保障,也是格外奇葩。
订婚宴上,刘威父母脸色还能挂得住,但他们借口一离开,女孩就和父母吵起来了。
婚事受阻,刘威自然乐不起来。
温宁叹气,“谈婚论嫁,涉及到两家人的观念,乱七八糟的事最多了。”
宋远书轻挑眉,“温姐,严哥对你那么珍重,当初也不顺利?”
那是自然,她二叔二婶当时想将她嫁给食品厂一个二婚的家暴领导,巩固关系,便于升职,是她自己参加交谊舞会找到的严刚。
后来他们又窜动奶奶要高彩礼,还好奶奶没听,温宁直接和严刚领证,以绝后患。
温宁没心思细讲,“总之,好事多磨,你们关系好,多劝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