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瞧着他还是端坐于席上,然而仔细看下,他鬓发两侧早就被汗浸湿,脖子上起了一层的汗珠,眼尾更是飞起一抹惊心的红。
热……
他要热死了!
恨不得现在就脱衣服。
苏云汀跟自己的理智干了半天的架,好不容易克制住当众脱衣服的欲望,楚蛮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他身旁,呼出的热气直扑他绯红的脸颊。
楚蛮妩媚的声音传来:“苏相,本宫这曲可还能入耳?”
苏云汀喉结急促滚动,扯了扯衣领透了口气:“公主琴音,如天籁之作,臣、臣觉得甚好。”
楚蛮从袖中抽出一方丝帕,作势就要替苏云汀擦汗。
苏云汀猛地起身,摇摇晃晃:“臣喝醉了,出去透口气。”
“本宫,也想透透气。”楚蛮紧追两步,跟在苏云汀身后也出了门。
不透气也就罢了,酒气一遇见冷空气,就连着脑子都烧坏了。
春药更是见了风,就在心底疯长。
苏云汀扶着假山石,一个劲儿的喘,浑身好似千万只蚂蚁在不停的爬。
“热……”
他想脱干净衣服,在雪地里打个滚儿。
楚蛮突然从身后贴上来,指尖抚过他滚烫的侧颈,“苏相,你好烫啊……”
苏云汀呼吸紊乱,本能地推开楚蛮,“公主……请自重。”
楚蛮轻笑,伸手就探向他散乱的衣襟:“到了此时,苏相还装什么假正经?本宫能看上你,是你苏云汀的福气。”
苏云汀的理智几乎要被欲望烧个干净,但还是连连往后退,最后被楚蛮逼在假山的角落里。
楚烬,楚烬是老太太腿脚吗?
怎么还没来?
他后背抵着冰冷的假山,勉强靠着假山上的落雪撑着神智,道:“公主已是有夫之妇,和臣一起就不怕败坏了名声?”
楚蛮巧笑:“你是说沈从安那个废物?”
“他毕竟是沈统领的嫡子,和公主……般配。”
“本宫要是不看着他爹的面子,就他那个废物,本宫绝不可能多看他一眼,倒是苏相……”楚蛮温热的呼吸扑过来,“有颜有权,本宫很是倾慕。”
“公主,自重。”
楚蛮抓着苏云汀的手,就要往自己胸脯上拉,奈何女子没有苏云汀力气大,二人就这么僵持着,“本宫不漂亮吗?苏相何苦硬撑着,本宫愿意替苏相解……”
“皇姐。”
一声凌冽的声音骤然响起。
楚烬缓步自黑暗处走来,脸色黑得几乎很夜色融为一体:“皇姐,在此地私会外臣,连皇家的体面都不顾了吗?”
楚蛮收回手,回眸浅笑:“皇弟话可是严重了,本宫只是见苏相身体不适,想帮他疏解一下罢了。”
楚烬袖子下的拳头扭曲攥到一起,“既然是朕的臣子,理应朕来照顾才是,皇姐不如把苏相交给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