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习惯淋雨啊……”
话说了半截,就算小裴再愚钝,也该听说过:一些大人身后都有暗卫,何况是……
权倾朝野的苏云汀呢?
然后,又识相地闭紧了嘴巴。
心中和尚念经:不听,不问,活的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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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烬:哈哈哈,想不想看我老婆跪我?
[熊猫头][熊猫头][熊猫头]
苏云汀丝毫不怀疑楚烬是爱他的。
毕竟,在他做过这许多腌臜事儿后,楚烬还是没掐死他,就已经是最好的证明了。
昨夜,雨下了一整夜,第二日晨光未明。
“咔嚓!”
脚踝处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苏云汀垂眸望去,一个鎏金的龙纹锁扣在脚腕上,锁链的另一端被楚烬牵着绕在盘龙床柱上。
“陛下?”苏云汀扯了扯铁链,牵出一阵清脆的铁链声:“又要玩新花样?”
楚烬笑着抬起他的下巴,在他的唇瓣上轻轻落下一吻,这薄如蝉翼的吻,却让苏云汀内里的火苗瞬间死灰复燃。
他耳根泛着薄红,即使下巴上钳制的手早已不见,苏云汀依旧仰着下巴去够他的唇瓣。
楚烬笑着抬高一分,苏云汀的唇也贴着他抬高了一分。
楚烬故意又抬高,苏云汀的唇也追着抬上来。
楚烬再抬……
苏云汀便够不着了。
他笑眯眯地躺了回去,丝毫没有被楚烬吊着不给影响了心情。
“想要?”
苏云汀毫不吝啬地点点头。
可楚烬却不高兴给了,他就是让苏云汀过得太舒服了,床下,他是摆在龙椅上的傀儡,床上,他更是苏云汀求偶的布娃娃。
然后——
顷刻间,笑容散尽。
“今日雨大,苏卿且在这儿暖着吧。”楚烬翻身下榻带起一阵凉风,单手拾起散落的玄色里衣,冷冷道:“今日早朝,苏卿便不必去了。”
苏云汀躺在凌乱的龙榻上,半截白皙的手臂搭在床沿外,指尖还勾着楚烬落下的玉带。
他神色慵懒,像一只倦怠的猫儿,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应答:“谢陛下体恤。”
等楚烬接过玉带,苏云汀慢吞吞地翻了个身,扯着脚踝上的铁链惊起一阵阵的碎玉声。
楚烬没敢再多看床上的人一眼。
这人简直就是万年难寻的尤物,素白的足踝扣在龙纹镣铐只轻轻一扯,登时就让他耳畔生热,竟然生出一阵令人心驰神往的禁欲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