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成绩出来后,会有衙门里的人报喜,谁敢跟他们抢钱啊?”左惜时嘴快极了的解密。
“那正场也没人来啊。”
“那要给过别人最后给差役的肯定少啊,县试府试让你得了好处,院试还能再让你占了去?敢来,给你锁了下狱关几天,你看谁有胆子敢再来。”左惜时揭秘。
出了试院,左惜时看顾思没车,就让车夫把他们送回了舒家。
顾思叫他进去喝水,他也来过舒家,就跟着进去在前院里喝了水,继续邀请顾思去游泳,没请到才走了。
这个时候,也没人想到左惜时会溺水,虽然最后被救了下来。
下午,学政和知府一起寻找人证,查许轻是否替考这件事。
舒家三外公晚上回来时,顾思跑过去问他作弊的那个考生的事查出来了没有。
“已经有人作证他没替考了,就是再写的字,笔迹还是有点差异,大宗师有些不确定。”舒家三外公应着,有些惋惜。
学政性子稳重做事严苛,为了不出错,怕是不会再录这个新秀才了。
顾思也能理解,不是谁都能忍得了笔杆压在伤口上的痛,也有人更是怕痛,可能这人还感染发烧了,头脑不清醒。
他跟着可惜,询问:“三外爷你知道咱们府里有麻药吗?就是那种喝了感觉不到痛的药。”
“你问这个做什么?”
“就是想着要是他喝了麻药,手不那么痛了,或者让大夫施针在穴位上,减轻疼痛,这样再写的字,应该就能辨别出来有没有替考了。”
舒家三外公笑着伸手一拍桌子:“这个法子好。”他想了一下,给家里说了一声,又出去了。
他先去找大夫,再去见知府,最后去见学政,把顾思的方法给学政说了。
明天就要放案,最后还有总覆,要是考生不能参加总覆,那前三场的成绩也作废了。
学政也不想冤枉人,就去牢里重新审许轻。
大夫用了针下去,考生就不疼了,哪怕喝过药现在头脑还有些昏沉,他也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用心把自己的正场和覆试的试卷默写了下来。
学政一看,这下子笔迹对上了,询问他:“怎么下午时的字迹就差了些?”
许轻喘出来的气都是灼热的:“中午发热,头昏脑胀到要昏过去,学生又格外怕痛,才没写好。”
学政已经考过许轻,知道他有才学,只是因为字迹有些不同,宁可“错杀”许轻,也不想出意外让自己翻船。
现在看字迹确实没问题了,这才放了心,让放了人。
许轻跪谢了学政。
出了门,许轻就给舒家三外公跪下了:“多谢师爷,这恩情许轻记下了。”
“可别谢我,还是我外孙想到的法子。”舒家三外公谦虚,连忙扶人。
“要谢要谢,都要谢,找大夫再找学政为我奔走的人是您,要没有您们,我失了秀才身份不说,说不得还有牢狱之灾。”许轻说完,硬是给舒家三外公磕了三个头。
他家里还有生病的母亲,万一因他的事病得更重,就后悔莫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