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去年已经开过一次恩科了,今年是正科,要是明年再开恩科,那就连着三年会试了,想来不会取这么多进士。”顾思猜测。
大家都觉得说的有理。
很多举人也都猜到了这点,很失望,不开恩科,就少了一次机会啊!
顾思开始跟着孙知府学习。
等他看过乡试题以后,就发现他以前进入了一个大大的误区。
他以为科举只考写文章,要博览群书头脑灵活见识广,但他没想到要这么“博”啊!
比如这种题他就没经验,不会答!
问:扬子云不读非圣之书。圣之训通,其能成一家言者即圣也。诸子之学,亦宜涉猎。……天文之学,古重占验,《黄帝》、《巫咸》、甘、石《星占》何不见于《艺文志》
《灵台秘苑》、《开元占经》犹可循览欤
这些书都是有名的,不过都没学过,一本都没!
顾思偷偷去看孙守,想着孙守家里书多,或许学过这方面,会做?
孙守皱眉思索:“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道题……”
“哪里?”孙知府反问。
孙守想了一阵。
他的记忆实在好,终于想到了:“小时候见过!这题你给我爹我叔出过!是我曾祖的同科任……山东学政时出过的观风题!好像……姓孙!”
观风题相当于乡试模拟题,这种当然也在练习的范围内。
“没错,那你会答吗?”孙知府问。
顾思跟着孙守一起摇头。
孙知府就布置了要读的课本:“等你们读完了,文章做出来,我再讲。”
然后,就到前边衙门去了。
顾思每天的课业是这样的:
早上起床看书背书,吃完饭到衙门里去,和孙守一起上课。
孙知府是知府嘛,衙门没事的话,他出去再晚都由着他。
等前边处理一些事,再回来看一下他们有没有用心,或者有没有什么要解答的。
午饭的时候再过来,下午的时候,有时同早上一样,有时练字,有时看书,有时学别的。
比如围棋、双陆、步打。
这些都是孙守教的。
顾思刚开始真不知道步打是什么,等臂长的杆子拿到手里,再见到比他拳头小一点的球时,就一个想法:哦,高尔夫。
其实球杆杆头不一样,打法也不一样,据孙守说,女性喜欢步打,男□□马球胜过步打。
不过步打也得学,交际需要。
顾思还接触了一些他这个家境接触不上的东西:比如马术、马球。
马是军事物资,比骡子牛值钱多了,有些新当官的穷知县都没有,更别说顾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