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曾祖父回去了。
知道顾五哥中了府试,顾六伯娘夫妻俩就很高兴,顾六伯娘连忙问顾五哥要终场酒时的馒头:“给你娃和你妹吃点,再拿一些晒干放着,等后年院试前吃上些。”
顾三爷笑得嘴都咧开了:“好,好好学,后年好好考,你这有希望。”大孙子要是中了秀才,他们这一房以后日子也会好过了。
顾九奶知道顾五哥和舒表叔都考上了,把顾十七叔狠骂了一顿,抱怨下次县府试还要再花钱,骂得顾十七叔垂头丧气。
顾家曾祖父看这样子,觉得把顾十七叔带府城里去学习是正确的想法。
他对顾九爷说:“十三看着不成了,只十七还有希望,你这媳妇……要是十七还是在家里,不好。”
顾九爷也懂,就是顾九奶把钱看太重,去府城念,家里会掏一部分,但还是得自己再掏一点,这多出来的钱,怕是到时候还得闹。
“这次找的夫子很严厉,束脩也不多,一年才八两银子。”顾家曾祖父道。
顾九爷大松了口气,不是顾思那样几十两就好,笑着说好。
农忙完,顾家曾祖父他们来时,带了粮菜等东西,还带来了顾五嫂。
要是住几个月,让舒颖做饭还行,要是住两年,顾六伯娘觉得这样可不行,有儿媳,没有让弟媳妇照顾儿子两年的。
给家里报过喜,拿了夏日的衣服等物,顾五哥他们又来了府城,进了学堂。
眼看着一切都顺利,顾家曾祖父看没有他什么事,就回了老家。
大家都在发奋读书。
七月十二,汉中府科试,顾思考试前,却出了一件事。
考试前那一天晚上,顾思就觉得喉咙稍微有一点痒,他以为是晚上吃辣油汤面喝汤时呛了一下,才不舒服。
也有一瞬间怀疑是不是感冒凉了,不过大热天的,又在考试之前,他注意着呢,既没有受凉又没有吹风,睡觉的时候都盖着一角床单,感x冒的可能性很小。
早上起来的时候,嗓子更难受了,而且头有点发昏。
顾思一想糟了,感冒了,还可能是不容易好的热感冒。
这个时候天还黑着呢,去医馆都没有人。
吃饭时舒颖发现了顾思有些没精神,笑问他:“没睡够?”
顾思顿了一下,说了实话,舒颖听后立刻紧张了,手搭在了顾思额头上去摸,再摸自己的,发现确实有一点热。
“这怎么好啊,发热有很多种原因,没有药丸子,得去找大夫。”
顾思觉得自己是低烧,也不要紧,舒颖却不放心,走时拿了钱,跟着上了车:“先去敲医馆门找大夫,再借个地方熬药,熬快点应该来得及。”
顾思只好应了。
顾五哥赶车,天黑着,只有一点月光,在车前挂着灯去找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