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优是了解顾思,知道苏贡生性子,才这样做。
苏贡生摆了摆手,都一大把年纪了,谁还不知道事情背后的意图?他钱赚了,就代表接受。
顾思并不介意:“没事没事。”反正到时候不能帮的事他也不会帮。
李优安了心,笑道:“是舅舅欠你个人情,反正他也不会有什么事,就是拿你们名头唬住那些索钱的痞子。”
“生意很不好做吗?”顾思问。
“不好做。”顾耕感叹。
李优跟着解释:“凡是做生意的,背后都得有些势力,不然做大了也保不住钱财。做小了也有小人缠。”
“赚钱总是遭人眼红的。”苏贡生应着。他年岁大,见得多了。
李优和顾耕一头。
舒进早上起得晚,听到动静跑出来,知道顾思中了举人,一跳老高,激动道:“太棒了!哥你真是文曲星下凡!”
“还是解元哦!”苏贡生想看舒进的反应。
舒进更是吃惊地瞪圆了眼,尖叫:“啊啊啊,我要去放炮!我要放炮!”
他马上去准备鞭炮去了。
车氏刚才听到动静等在三门里,抓到进门的李优就兴奋地问:“真中了?”
“中了!”李优心里畅快极了。
车氏愣愣的,喃喃道:“我怎么感觉,这么不真实呢?”
随后反应过来,失声问:“你的亲外甥是个举人老爷?!你当老爷舅舅了?!”
“对,还是解元的舅舅哦!”李优握住车氏的手,“以后,没人敢欺负我们了!连我养母在咱们面前也要低一头了。”
这话听起来有些无情,但实在心酸。
如果李优从没被养父母爱过,那他在李家亲子出生后就不会体会到巨大的落差。
那种从掌心宝变成狗都嫌的心酸难过,那些被养父母刻意针对与刁难,在曾经真心爱意的衬托下,爱意更显宝贵,反差更显讽刺。
车氏听了,想到自己在养婆婆面前能扬眉吐气,喜得直拍手。
两人出去,和儿子一起放鞭炮。
放完,顾思他们就去睡觉了。
李优和车氏在前院里招待来问的那些邻居。
邻居一个个地对他们羡慕极了,八卦:“你婆母还说你命不好,嫁了个养子,这是她眼拙啊,谁竟能想到,你竟然会是举人老爷的舅娘(舅娘)呢!”
“对啊对啊,谁能想到呢!”
“我看你就是个命好的,一举得男,汉子会赚钱,亲戚里还有老爷,不比别人命好几十倍!”
“对啊,你这好事都在后头等着,会越来越好。”
“……”
身为女性,从小到大不得父母公婆重视,一直被贬低的车式,在这一刻,觉得人生得到了升华,变得极为耀眼,一扫多年的压抑,在各种夸赞中变得更加自信。
顾思他们睡起来后,就有了一件目前最重要的事:写亲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