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跟高考分数过了分数线,却没拿到大学通知书不算大学生一个样。
“这很好了,听说以往别的举人都得掏上千两的银子呢。”
苏贡生被安慰了,感叹:“这科举啊,日见腐败,迟早得烂透了。”
很快,回老家的新举人大都来了长安,正副主考开始举办“鹿鸣宴”。
鹿鸣宴一般是发榜第二天举办,也有推迟的。
陕省主考推迟鹿鸣宴,是因为他看上新科举人里三个未婚的,想找一个给自己做女婿。
儿女婚事,平时父母自己都做主了。
但陕省这位张主考的女儿太过有主见,若是婚约对象张小姐自己不满意,是怎么都不会同意的。
而张主考又疼女儿,这些天方方面面地让人去打听顾思刘熹魏山和他们的家庭了。
然后魏山有喜欢的人已经纳采问名问吉了划掉。
刘熹人有些高傲,又好似有通房,女儿肯定不喜欢,还在打听真实情况,可能性不大。
顾思倒是没什么缺点,人又稳重谦和,就是家贫。不过他有一个做顺天府知府的老师,也算合适。
因为打听这事耽搁了,所幸就等已经回乡的新举人来了长安一起举办鹿鸣宴了。
鹿鸣宴这天,顾思早早地起床梳洗,一起吃完早饭,李优就叮嘱:“你把那新衣服换上。”
顾思不想穿,刚要苦着脸做可怜状态,大家都一迭声的“好看”,“就换那件”,他只好去将那件大红的绸衣换上。
衣服是好看的,穿着也是帅气的,就是……
一出门,大家一看,红衣黑靴,英俊挺拔,很是亮眼。
舒进高兴地拍了一下手,道:“好像新郎官,好看!”
李优伸手打了儿子后背一下,不让他说,训他:“你就没别的词了!”
就是因为像新郎,顾思才不想穿,他已经能想到到时候会有多少同年调侃他,又会有多少人打听他订婚了没,要给他做媒。
一个个不得罪人的回话,有些累,没必要。
苏贡生了解顾思的性子,劝道:“人生新郎易得,解元却求不得,穿得再隆重都是应当。”
顾思想着也是这个理,大家又都喜欢他这样穿,就没再换。
李优驾车送顾思和苏贡生一起去巡抚衙门,顾大伯也跟着,他也要参加鹿鸣宴,去跳舞。
舒进要跟着去抢宴,车氏坐在了车外,也要去凑热闹。
像鹿鸣宴这种事,全城的人都乐意去看热闹。
宴会一般在巡抚衙门举行。
路上,顾思在车里对舒进说:“你不要去抢宴了,宴会上的东西,我带些回来,给你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