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听后,微微皱了一下眉。
他没说话,看大家的态度。
这时候,他们这边有七个人,林骥听后摇头:“去什么烟馆啊,要是被家长知道了,可不得把皮剥了。”
潘文将没有说话。
瓜皮帽的人意外,看向潘文将,带着些轻视的态度问:“你不会也怕家长,怕到连偷偷去都不敢吧?”
“谁说我不敢了!”潘文将被一激,气得反驳。
瓜皮帽又看顾思:“你会抽烟吗?敢不敢去?”
顾思摇头,不说话。
“不会抽也不敢去?”瓜皮帽问。
另一个带扳指的这时道:“你就别叫他了,你看他这张嫩脸,声都没变,怕是毛都没长齐,抽什么烟,不怕去了被他娘脱了裤子揍。”
说完,这人和瓜皮帽以及林骥潘文将全都笑了起来。
孙守也觉得这话好笑,刚笑出来,意识到这话不对,又收了笑。
顾思没有半点尴尬,也没半丝着恼,不温不火地道:“你毛长齐了,却是是非不分,又有什么用?烟这东西,最好不要碰,只要碰了,以现在市面上有烟膏的情况来看,早晚都会染上瘾,那时候就没救了。”
他的回答太正经,大家一下子怔住了,没了玩笑的心思。
瓜皮帽有些恼:“你不敢就说你不敢,扯这么多话做什么?要是烟膏有问题,怎么会那么多人吸?可别在这里危言耸听了!”
带扳指的这时道:“你这次不跟我们玩,以后我们这一伙可都不跟你玩啊。”
他手一指,把林骥也带了进去。
林骥其实和对方并不熟,正想反驳,瓜皮帽就问他:“你敢不敢去?”
林骥没回答,去看顾思:“你不去我也不去。”
“我们不去。”孙守怕顾思冲动,先开口拒绝了。
瓜皮帽恼了,怼了孙守一句:“谁问你了!”
顾思已经察觉出来了不对,盯着对方看了一阵,突然问:“你和承恩侯汪家是什么关系?”
瓜皮帽一惊,笑道:“什么汪家,我就不认识,你不去就不去,扯别人做什么?”
“你是来报复我的吧?你放心,我会让张家和孙知府好好查一查你。”顾思乘胜追击。
他在京里来的时间段,孙知府脾性好,在官场上一般不与人结怨,要是想报复孙知府,那应该冲着孙守去。
冲着自己来,只有和张小姐有过节的承恩侯长媳了。
瓜皮帽一慌,恼道:“不去玩就不去玩,去找大人告状是什么幼稚崽?!你回家喝奶去吧!不跟你玩了!”
他说着站起来就走,带扳指儿的起身时也扔下了一句:“你学小娃娃告状,两家家长要是打起来,闹到皇帝面前受了处分,都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