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生活很好,在没有大矛盾的日子里进行着。
顾思在翰林院里学习知识和官场上的事,偶尔会见到皇帝。
时间过的很快,马上就快过年了。
今年对于顾家张家来说,还发生了一件重要的事,就是恩骑尉汪家被人揭穿做非法之事,被官府给收拾了。
汪家也有靠山,有亲戚,而后,顾思就被人给参了,说他身为官员,却与民争利。
被御史参一本再正常不过了,在朝为官,位置打眼的,没有几个人没被参过。
这不算什么,重要的是,顾思被皇帝召见了。
这问题就一下子得受重视了。
顾思在翰林院快两年了,皇帝偶尔来翰林院,他也是远远看到,说不上话。现在的翰林远没有以前受重视。
他又不能上朝,写诏书伴驾这些事都是高品的官员在做。
他也就在万寿节中秋节新年等节日里见过皇帝,也没说过话。
这是自传胪之后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皇帝。
顾思想着自己也没犯什么罪,面圣不是大事,顶多是被皇帝骂几句,罚点俸,心情有点小紧张还是去了。不去也不行啊。
在皇帝办公的养心殿里,顾思被宣见。
进去行礼后,皇帝让起,问顾思:“听说你开了一个香胰店,能治疫情?”
顾思一听这话,重点在后半句,立刻明白皇帝召见他为的不是他开店的事,而是为的香皂的事。
他连忙行礼回答:“回皇上,是我舅舅开的一个香胰店卖硫磺皂,这皂比一般的香胰子里边多加了硫磺,常洗手能保持卫生,少生病,并不能治疫情,是传言失了真。”
店里打广告也没有说是能治疫情,不过因为他以前写给孙守的信被制成册子,这些年已经流传开来,加上硫磺皂的事,传着传着就成这样了。
皇帝微微有些失望,不过想来也对,怎么可能一块胰子就能治疫情了。
他感兴趣,问顾思胰子怎么做的,收益如何。
顾思先简单地讲解了制作过程,而后认真讲起了收益来,最后道:“去年各地投入大,净利只有八百多两,今年收入一千五百多两,基本上以后一年能有一千多两的收入。”
皇帝听了后,脸色淡了下去。
一年千多两的收入,不算多,以前江南那些盐商们,一年几万两甚至几十万两上百万两的赚,和那比起来,一千多两并不算什么。
而且朝里的大臣们,其实各自都有经营的事,虽然朝廷明着不让,但他们暗地里会去做啊。
可再常见,皇帝也不怎么高兴。
一年一千多两,五年下来,还没去做学政,都要比去做学政的收入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