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瞬间红温。
王致远:“???”
林书宇被刚喝进嘴的一口水呛到咳嗽:“咳咳咳……陆哥你……咳咳……这是在……”
王致远恍然大悟道:“哦,我懂了,这兔子是江辞亲生的啊,你们俩有孩子了?”
江辞:“???”
他化悲愤为力量,抓起自己床上的枕头就朝王致远砸了过去:“闭嘴。”
王致远接住枕头,还故意说:“哎哟,孩儿她妈,别生气嘛。长的这麽像还不让人说了。”说着还把枕头还了回去。
江辞抢回枕头,脸上发烫,摸摸拉上了自己的遮光帘,把自己藏了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
闹铃响起,宿舍里四张床铺同时有了动静。
江辞迷糊地睁开眼,一时不知身在何处。
只有陆至恒那边的遮光帘动了一下,随即拉开。
他似乎早就起来了,现在已经穿戴整齐。
“起来,上早八。”陆至恒说。
王致远坐起来:“救命……感觉刚闭眼……”
江辞揉着眼睛坐起身,脑子还不太清醒。
他拉开遮光帘,看向陆至恒的床铺,发现人已经不在那里了。
然後就看到陆至恒正站在桌子旁,手里拿着一个打包好的三明治。
“给你。”陆至恒把三明治放到江辞桌上。
江辞愣住:“……哪来的?”
“楼下买的。”陆至恒说,“怕你来不及吃早饭。”
王致远从上铺下来,看到了此情此景:“哇,陆哥偏心!就江辞有早餐?我们的呢?”
林书宇:“……”唉,有时候是真想把这个姓王的毒哑。
江辞看了眼陆至恒,对方面无表情地收拾东西。
“快洗漱,要迟到了。”陆至恒冷淡开口。
宿舍瞬间进入战时状态,三人争先恐後冲向卫生间。
四人紧赶慢赶冲进教学楼,终于在开课前找到了教室。大阶梯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後排的位置几乎被占满。
“又要坐前排吃粉笔灰了吗……”王致远失落道。
林书宇指着中间一排:“那边好像还有空位。”
江辞顺着手指看过去,果然,中间位置视野不错。
他跟着室友们挤过去,走近了才发现,那三个空位旁边的座位上,坐着正在埋头睡觉的陆至恒。
王致远一屁股坐在陆至恒旁边的空位上,小声说:“陆哥,够意思啊,还知道帮我们占座。”
陆至恒从臂弯里擡起头,却没有看向王致远,而是看向他後面的江辞,他没说话,拍了拍自己另一边的空位。
江辞走过去坐下。位置离讲台不远不近,刚好。
王致远和江辞说:“哎,孩儿她妈,你家小江辞在家会不会想你想得吃不下草啊?”
江辞:“……”
陆至恒本来在翻书,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下,手指不自觉捏紧了书页。
林书宇用胳膊肘捅了下王致远:“你够了。”
江辞决定无视王致远。
他拿出课本和笔,眼角馀光却在看陆至恒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