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玩得兴起,他捏的雪球总是歪歪扭扭,但胜在热情高涨。
陆至恒力气大,捏的雪球都很结实,但他有意放水,好几次雪球都故意砸在他旁边的雪地上。
“你让着我!”江辞停下来,喘着气,鼻头冻得红红的。
陆至恒也停下捏雪球的动作,看着他的眼睛:“没有。”
“就有!”江辞不信,蹲下,又捏了个雪球,“这次不许躲!”
他用力把雪球扔过去。
陆至恒果然没躲,雪球砸在他胸口。
江辞愣了一下,笑起来:“你怎麽不躲啊?”
“不是你说不许躲?”陆至恒拍掉胸口的雪。
江辞跑过去,伸手帮他拍掉肩膀上的雪:“笨死了,让你不躲你就不躲。”
雪仗告一段落。江辞看着满院子的雪,又有了新主意:“陆至恒,我们堆个雪人吧。”
“好。”陆至恒点头。
两人分工合作。江辞负责滚雪球做雪人的头和身体,陆至恒就去找雪人上装饰品。
他回屋,拿了两个黑色的纽扣,用来做眼睛,一根胡萝卜做鼻子,还找来一条旧围巾。
江辞滚好了两个一大一小的雪球,累得直喘气,却很开心。
陆至恒帮他把大雪球搬上去,固定好。然後给雪人装上眼睛丶鼻子,围上围巾。
院子中间,一个雪人就此诞生。
“像不像你?”江辞指着雪人胖胖的肚子,笑着问陆至恒。
陆至恒看了看雪人:“像你。”
“才不像我!”江辞去捏陆至恒的脸。
陆至恒握住他那不听话的手:“手这麽凉。”
江辞看着他的眼睛,他手被陆至恒温热的手包裹着,暖意似乎传到了心里。
两人就这麽站在雪人前,看着他们的作品。阳光洒落大地,世界一片洁白宁静。
“冷不冷?”陆至恒问。
“不冷。”江辞摇头。
陆至恒伸手揽住他的肩膀。
厨房的窗户後面,舒云抱着小兔子,看着院子里依偎在一起的两个身影,脸上笑容温柔。她低头对小兔子说:“看,哥哥们玩得多开心。”
小兔子眯起眼睛,动了动耳朵。窗外的雪地上,阳光灿烂明媚。
“它需要个名字。”江辞说。
陆至恒看着雪人:“你取。”
江辞想了想,突然生出一点坏心思:“叫‘小恒恒’怎麽样?”
陆至恒:“……”他低头看江辞,他对这小孩很是无奈,“随你。”
江辞笑起来说:“因为我觉得你很像冬天的雪。”
“嗯,”陆至恒说,“进屋吧,外面冷。”
“嗯。”江辞点头,依依不舍地又看了一眼他们的雪人。
两人进了屋门,客厅里开着暖气,包裹着他们,很是舒服。
舒云抱着小兔子说:“玩够了?快进来暖和暖和,冻坏了吧?”
她看着江辞冻红的脸和手,又看看陆至恒,“至恒,手没事吧?别太用力。”
“没事,阿姨。”陆至恒活动了一下左手,示意他恢复良好。
“那就好。”舒云放下心来,说,“厨房煮了姜茶,快去喝一碗驱驱寒。”
“快来,”陆期招呼他们过去,“趁热喝。”
江辞和陆至恒在餐桌旁乖乖坐下喝着姜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