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江辞怀里小兔子的脑袋,转身走了。
江辞扶着陆至恒,他身上的酒气很重,身体大半重量都压在江辞身上。
小兔子被这动静惊动,从江辞怀里跳下来。
“陆至恒?”江辞试着叫他。
陆至恒含含糊糊地应了声,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
江辞吃力地扶着他往楼上走。
陆至恒被江辞半拖半抱地弄上了楼梯。小兔子蹦蹦跳跳地跟在後面,也跳上了楼。
好不容易把陆至恒弄进他的房间,放到床上。
陆至恒一沾床,就侧过身,身体蜷缩着,眉头皱着,看样子很不舒服。
江辞看着他的脸,很是心疼。
他转身想去拿毛巾给他擦脸,却可爱吗见陆至恒身上的衣服被酒水浸湿了一块,贴在身上。
这样睡肯定不舒服,也容易着凉。
江辞犹豫了。他站在床边,看着陆至恒不清醒的样子。让他自己去洗澡?肯定不可能。放着他不管?江辞做不到。
他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
“陆至恒,”他轻轻拍了拍陆至恒的脸,“起来,洗个澡再睡。”
陆至恒不打算起来,哼了一声。
江辞只好用力把他扶着坐起来。陆至恒身体软绵绵的,头无力地靠在江辞肩上。
他半扶半抱地把陆至恒弄进浴室,小兔子也跟了进来,蹲在门口好奇地看着。
江辞打开花洒,调到合适的温度。
他转过身,看着靠在墙上闭着眼睛的陆至恒。陆至恒的睫毛很长,脸色泛红。
江辞伸出手,解开了陆至恒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他的动作很慢,尽量不去看陆至恒裸露出来的锁骨和胸膛。
他将一排扣子解开,衬衫被脱下,扔在一边。
接着是裤子。江辞蹲下身,将手放在皮带扣上时,他感觉自己脸红了。
他快速解开皮带,帮陆至恒把长裤褪下。
做完这些,江辞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汗。
他扶着陆至恒,站到花洒下。
“陆至恒?”江辞叫他,“能自己洗吗?”
水流冲刷着陆至恒的身体,似乎让他清醒了一点,他勉强睁开眼,眼神迷茫地看着江辞,说:“……江辞?”
“嗯,是我。”江辞应,他拿起旁边的沐浴露,说,“我帮你。”
他挤出沐浴露,抹在掌心,然後涂在陆至恒的背上。
江辞的动作不太自然,但他非常认真地清洗着。
陆至恒索性闭上眼睛,任江辞动作。
江辞帮他冲洗掉泡沫,又帮他洗了头发,吹干。
整个过程,他都尽量避开看陆至恒的身体。
洗完澡,江辞用大浴巾把陆至恒裹住,把他扶回房间,塞进被子里。
江辞刚想走,手腕却被陆至恒攥住。
“别走。”陆至恒的声音沙哑不堪。
江辞愣了愣,说:“我去拿水……”
话没说完,陆至恒用力一拽,江辞失去平衡,跌倒在他身上。
江辞来不及反应过来,陆至恒就翻身将他压住,头发蹭了蹭江辞颈窝。
“疼……”江辞吸了口气,因为陆至恒咬了他锁骨一口。
“我的。”陆至恒意味不明地含混说道,手掌探进了江辞睡衣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