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潭见不能辩驳,跪在地上求饶:
“殿下,我也有欲望啊,我已经许久未见过您了,所以才一时忍不不住诱惑……”
“你是说你享用本宫的荣华富贵,却不想为本宫守身如玉?”
清和对这些男宠还算是宽仁的,她不感兴趣的,若是想走,她绝不拦着,还会给他们一些盘缠,若是甘愿留下,每月也会发放月银。
柳潭这恶心的家伙,是一边想沾公主府的好处,一边又想左拥右抱。
“本宫最讨厌脏东西,既然忍不住,干脆就阉了,这样就能一辈子忍住了。”
“殿下!你不能这样对我!”
“吵死了!拉下去!”
清和不耐烦,侍卫们粗暴拉着柳潭朝外去。
柳潭见无可挽回,口不择言道:“长公主,你自己还不是不守妇道,左拥右抱,凭什么我就不可以?
“你说我脏,你自己更是脏,被男人睡遍了哈哈哈……你们也记住,我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
“往后她对你们腻了,一样会被她厌恶抛弃,眼看着她新宠不断,你们只能独守空房,哈哈哈哈……”
“依我看,舌头也该割了。”
慕容晦忽然阴沉开口。
楚清和!我愿意做你的入幕之宾
“依我看,舌头也该拔了。”
慕容晦的声音像淬了冰。
清和斜倚在雕花椅上,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那就由你去办吧!”
“是!”
外院的青石板上已洇开一滩暗红。
侍卫刚将柳潭的命根子剜去,那具颤抖的身躯像条离水的鱼,在血泊中痉挛,而那张惨白的嘴唇仍在蠕动着诅咒:
“楚清和…你不得好死…”
慕容晦绕过地上的血水上,没让身上沾到一丝血迹。
“是你啊!”
柳潭转头看见他,癫狂地笑起来,
“我告诉你,她现在宠你也只是一时的,她这个人没有心,她不会爱任何人,待她寻到更喜欢的男宠,你一样也会被抛弃……啊……你……啊……”
寒光闪过,半截舌头落在地上还在抽搐。
血不小心溅在慕容晦手背上,他赶紧拿出手帕擦掉血迹,将眸子里病态的阴翳掩盖好,才又走进院内。
“吩咐下去,如有人想要离开公主府的人,现在通通都走,若再抓到背叛本宫者,柳潭就是他们的下场!”
慕容晦刚巧走进来,撞进她冷清的眸子里。
清和的目光也落在他身上,语气里带着若有似无的试探,
“本宫也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若想走,本宫也不拦你。”
她指尖轻叩案几,似笑非笑的。
慕容晦眸中骤然暗潮涌现。
他未作迟疑,嗓音低沉而决绝:
“殿下,我不愿走。”
清和眉梢微挑,“当真不走?”
“自然。”
他缓缓勾起唇角,笑意里透着几乎偏执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