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如竹招来伺候。”
慕容晦瞳孔骤缩,阴影里,眼底翻涌的暗色几乎要凝成实质,仿佛有凶兽即将破笼而出。
【爱意值-1。】
【宿主,减了减了。】
“太少了!”
清和有些嫌弃。
【至少不是毫无收获不是吗,之后我们就可以朝着这个方向,消磨他的爱意值。】
清和冷呵一声。
……
很快,慕容晦的官职被罢免了,人也被拘在公主府不能出去。
如竹又被频繁招去伺候,府中风向转得极快,待他的态度也日渐轻慢起来。
廊下传来刻意压低的嗤笑:
“还以为殿下对他多喜欢呢?原来也没撑过半年。”
“听说殿下今日,带着如竹出去游湖了,可真叫人羡慕。”
“要我说,还是如竹更得殿下喜欢,来府上时间最长,殿下身边换了那么多人,他依旧有一席之地。”
“可不是嘛……”
茶盏突然在脚边炸开,飞溅的瓷片惊散了一群嚼舌根的男宠。
“滚!”
慕容晦立在门边,玄色衣袍被穿堂风吹得猎猎作响。
若是从前,他只会冷眼旁观这些闲言碎语,可现在……
胸腔里翻涌的戾气,几乎要割裂他的理智。
那些窃窃私语像钝刀,一刀刀剐开他自欺欺人的假象,逼他看清自己在楚清和心里究竟算什么东西。
不过是个……随时可以被替代的玩物罢了。
玩意!
呵!
他突然嗤笑出声,笑声里淬着冰,连带着胸腔都震出几分血腥气。
“出来。”
梁上黑影倏然落地,跪在他面前。
“主人有何吩咐?”
慕容晦半边脸笼在阴影里,沉默良久,才冷声开口:
“去帮我……办件事…”
“是……”
慕容晦觉得自己愈发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