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她将问题抛回给他。
她当然全是为了任务、为了利益。
但她明白,不能让他彻底失望,否则等不到婚礼,他就会因心寒而解除婚约。
“多少是有些感情的,毕竟我们一起长大,也最懂彼此的人。没有人比我们更合适,不是吗?”
“既然如此,就赶走他!”
“只是玩玩而已,他越不过你的。”
沈旭安注视着她,心头躁郁难平。
难道真要他眼睁睁看着她与别人亲近,自己却只能忍耐?
他做不到,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你想玩,我可以陪你。我一个人还不够吗?”
“不够,你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不是一个类型。”
“那你喜欢我几分?又喜欢他几分?”
“嗯……”
清和略作思忖,还是开口,
“这没法比,你不是也说他是野花吗?但你不一样——你是我花园里永远的名贵品种。”
沈旭安的眉头刚有松动,她又接了一句:
“野花嘛,不过是一时兴起,腻了也就扔了。但家花不一样,我花了心血和时间,就算哪天倦了,也不会轻易丢弃。”
换言之,她不会为他专一。
原主就是这样的人,一次次踩在他的底线上,一点点磨光他的爱,最终在婚礼上被他抛弃。
沈旭安望着她,这番话如此直白而残忍,彻底击碎了他对婚后生活的所有幻想。
他若想娶她,就必须容忍她的三心二意。
他们之间,只能维持表面和谐的婚姻,永远与真正的幸福无缘。
理智与情感在脑海中激烈撕扯。
他不该容忍的。
再爱一个人,也不该如此卑微。
那样的婚姻、那样的家庭,他早已受够了。
若与她继续下去,无异于飞蛾扑火,步入他父母的前程,然后再生一个不幸福的孩子。
不该如此的,不该的……
该就此结束的。
可他放不下。
一想到要与她分开,让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的心就揪得生疼。
他爱她,哪怕她对他用情不专,他依然爱。
而她,也是爱他的啊,只是没有自己爱得深。
他们是相爱的。
只是总有不知好歹的人,一时迷惑了她的心。
都是这个贱男人。
可这样一个贱男人,就是破坏了他们长久以来的平和表象。
更确切的说,他勾起了清和用情不专的心思,在他出现以前,她不是如此的。
“不能接受你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