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沙子里等了很久,等到天都黑了,你也没回来。”
“最后还是爸妈发现我不见了,把我挖出来的。”
“哦,不记得了。”
清和没什么心情跟他怀旧。
过去那么多事,要是桩桩件件都记得,脑子早该炸了。
“我当时就该把你的头也埋进去,那样就没人找得到了,也省得你现在来搞什么囚禁。”
楚执脸上的笑意一滞。
“你就这么讨厌我?连和我待在一起都不愿意?”
“不然呢?”
“可我从来最听你的话……我们认识最久,又没有血缘关系,为什么不能选我?给我一次机会?”
“喜欢或讨厌一个人,需要什么理由?”
楚执恨极了她那没来由的喜恶。
凭什么有人能轻易得到她的青睐,而他付出那么多,却连一点真心都换不来?
怒意在他胸口翻涌,却找不到出口。
清和已经转身走向沙滩。
他强压下情绪,跟了上去。
“过去的事不提了,现在是我们全新的开始,我们不再是姐弟,而是恋人,我们应该创造些更好的回忆。”
他伸手想去牵她,却被她一把甩开。
楚执却不放弃,再次握上去,紧紧攥住,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掌心传来的温度逐渐漫入心口,带来一丝安稳与平静。
那些年积压的慌乱、掩饰与卑微,如今终于能光明正大地摊开。
他可以理所当然地牵她的手,拥抱她,甚至亲吻她。
他还想要更多。
但他知道,一切得慢慢来。
此刻能这样握着她的手,而她暂时没有发作,已是今日最大的幸运。
他异常珍惜现在的时间。
在他还没来得及温存的时候,下一刻,一阵疾风迎面袭来!
楚执甚至没看清动作,只觉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清晰的骨骼错位声,令人齿冷。
他抑制不住地惨叫出声,也不得不松开清和的手。
他死死按住软垂的手腕,再抬眼时,清和已被一道身影迅速护至身后。
是那个让他厌恶至极的,低贱的保镖,沐恩。
“又是你!”
楚执几乎将后槽牙咬碎。
若说他最恨清和身边的哪个贱男人,无疑便是这个低贱的护卫。
他出现最晚,身份低贱,愚不可及,凭什么……凭什么姐姐宁可选他,也不愿看自己一眼?
“这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人,”
楚执强忍剧痛,从齿缝里挤出声音,
“你以为,就凭你,能把她从这里带走?”
他知道沐恩的身手,所以早就做好了准备?
话音未落,一名下属已悄然上前,将一个黑色长盒奉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