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划过舆图上的戈壁荒漠,冷声道,“本宫需要的,是镇守西北边境的苍狼。”
陆擎视线灼热落在女子身上,舍不得离去。
“快去吧。”
女子忽然轻了些声线。
“是……”
陆擎掩住眼里的不舍,离去了。
……
陆擎正要出府时,一道月白身影挡住了去路。
“看定北侯的脸色,想必是要回西北了?”
谢砚修嘴角噙着笑,眼底却凝着冰。
陆擎的手按上刀柄,玄铁护腕撞出一声冷响,
“谢大人被罢官后,看来闲得没事做,做起了揣度人脸色的事情了?”
谢砚修不恼,似无意道:
“定北侯为殿下做了那么多事情,却得不到殿下一丁点的喜爱,甘心吗?”
“你说这些话我什么意思?”
“定然是不甘的,定北侯为殿下鞍前马后,到头来,却连府中的男宠也比不得,得不到殿下任何的一点青睐。”
“锵——”
弯刀出鞘三寸,映出陆擎怒极的眼角:“别以为殿下饶恕了你,我就不敢动你!”
“我只是为定北侯感叹一句罢了,并无恶意。”
谢砚修将刀推开,让开了道路。
“定北侯回了西北,想必许久才会归来了,我祝定北侯一路顺风。”
“谢砚修,你得意什么?你还不是一样被殿下厌弃了!”
谢砚修并未回答,只是冷淡一笑。
陆擎怒的收刀离去。
坐回马车时,他取下了面具。
他脸上,没有任何伤痕。
只是在美男如云的长公主身边,略显得普通了,他不想被她嫌弃,只能在她面前,终日戴着样式好看的面具。
谢砚修说的对,他这副容貌,无论如何也得不到殿下的喜爱的。
愤懑涌上心头。
那些比自己还要低贱的人都可以,凭什么自己不行?
看着她身边换了一个又一个人,却如何也轮不到自己,如何甘心?
这样的想法,犹如一根刺刺进了心口。
……
慕容晦回到府上时,便见清和身旁,有如竹伺候着。
慕容晦神色一暗。
想到那幅画,忽然发现如竹与那人,也有几分相似。
不止他们,这府上的任何一个男宠,与那画中人都有相似的地方。
明明只看过一眼,可那人的画像,就如已经刻在脑海里一样。
“怎么?今日当值遇到不高兴的事情了?”
清和瞥见立在殿门处的身影,出声打断了慕容晦的思索。
“没有。”
“过来。”
她忽然放柔了嗓音,像唤一只闹脾气的猫儿。
如竹识趣的退下了。
慕容晦才一步步走近,靴子踏在地砖上的闷响,像是踏在自己心上。
清和掐住他的脸,略微有些不满道:
“本宫不喜欢你露出这么冷的神色,笑一个。”
慕容晦却根本笑不出来,神色也愈发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