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就是那样嘛,明明心里想要得要死,却非要装得多在乎兄弟情。”
“听说他家里超有钱的,这回应该可以多捞点。”
“放心吧!他嘴那么毒,吻技又那么差劲,我不从他身上捞点真金白银,白忍那么久了。”
“你和他接吻了?便宜这小子了!”
身后的水声,持续得太久了。
清和转过头去,从镜中,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男人斜倚在大理石洗手台边,修长的手指捏着方巾,正慢条斯理地擦拭手上的水渍。
一滴水珠顺着银质袖扣滚落,而他审视的目光却纹丝不动地钉在她身上。
“先不说了。”
清和挂了电话,径直越过男人,伸手关掉了仍在哗哗流水的水龙头。
“大叔,”
她转身时,发尾扫过对方西装前襟,玫瑰香水与雪松气息短暂交锋,
“浪费水可耻!听墙角也很可耻!”
爱慕虚荣捞女vs为爱低头霸总(2)
“大叔,浪费水可耻,偷听也很可耻。”
清和漫不经心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他立在洗手间的暖光下,一身剪裁精良的西装衬得肩线格外挺拔,宽肩窄腰的比例近乎完美,衬衫领口处别着一枚暗纹领针,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冷光。
那张脸也好看得过分——眉骨深邃,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如刀削般利落。
偏生那双眼睛深不见底,镜片后暗藏的精明算计,让人看不真切。
啧。
这种老狐狸,表面斯文有礼,内里怕是早就修炼成精了。
她喜欢那些单纯的男生,就是因为他们好骗,像这种城府深沉的成熟男人,太费脑子费精力了。
她对这个人,也提不起什么兴趣。
清和收回视线就要走时,就听见男人忽然开口:
“你这个年龄的女孩子,该把心思放在正道上。”
他的声音,像浸了冰的威士忌。
“怎么才算正道呢?”
清和嗤笑一声,走近他,突然拽住他的领带,真丝面料在掌心滑动指尖顺着领带爬上他喉结,说着魅惑人假话,
“大叔这样的男人,我还挺喜欢的,要不要试着包养我?”
“一个月五十万,出得起吗?”
厉云澜望着面前勾人的女孩,眉头几不可察地皱起:
“你很缺钱吗?”
“谁会嫌钱更多呢?”
“你缺钱,我可以资助你,但不需要作贱自己。”
“资助?”
她忽然欺身上前,玫瑰香水的气息瞬间将他笼罩,
“既然大叔要资助我,我自然要回报大叔啊……”
厉云澜垂眸,看着女孩踮起的脚尖,在地砖上投下摇晃的阴影。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