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晦并不知道,自己进入梦中。
他将女人压入床榻,身下艳丽的人,开口催促:“好了,快开始吧。”
哪怕他只当这是一场游戏,可此事他也是头一次,并不熟练。
“你是真不会侍寝,还是存心这般作态?”
她抬起冷冽的眸子望来,纤纤玉指抵在他胸前,朱唇轻启间呵气如兰,“你是想让本宫嫌弃你,不让你侍寝?以此来为沈婉守身如玉?”
话音未落,她骤然发力将慕容晦推倒在锦绣堆里。
绛红色纱帐被这番动作带得簌簌颤动,映得她的脸愈发艳烈。
她素手执起鎏金酒壶,琼浆玉液倾泻而下,在他唇齿间溅起晶莹酒花。
“想守身如玉,本宫偏不让你如愿。”
她欺身而上,裙裾逶迤如盛放牡丹,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下颌,
“既然成了本宫的人,就由不得你惦记旁人。”
慕容晦喉结滚动,被灌进去的酒,好似已经醉了自己,让他失去了力气。
“本宫只教你这一次,下次还这么不中用叫本宫不痛快,那么沈婉也别想好过。”
随着她发间金步摇随动作轻颤,每一晃都在他心尖上撩起涟漪。
慕容晦此刻呼吸骤乱,胸口剧烈起伏,随着她的动作,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哼,体内血液翻涌,他只能选择闭眼,极力克制隐忍,才能不让自己失控。
修长手指死死攥紧锦被,指节泛白,手背青筋隐现,细密的汗珠自他额头渗出,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落,没入凌乱的衣襟。
“睁眼,看着本宫。”
她指尖掐住他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月牙状的痕迹,声音却柔得像毒蛇吐信。
慕容晦眼睫轻颤,缓缓睁开。
只见烛火摇曳间,她凤眸含情,朱唇似血,金线刺绣的牡丹衣襟半敞,露出凝脂般的肌肤。
这般艳色逼人,叫他喉间发紧。
“本宫喜欢你这双眼睛。”
“往后,也只能如这般看着本宫,听清楚了吗?”
她忽然放柔了声线,指尖轻轻抚过他泛红的眼尾,像对待珍宝般温柔摩挲。
这从未有过的柔情,让慕容晦心头一颤。
他神色一变,猛地扣住她纤细腰肢,翻身将人压进锦绣堆里。
帐上悬着的鎏金香球被撞得叮当作响,她散落的青丝,与他的墨发在枕上纠缠成结。
“明白了,殿下。”
体内压抑多时的欲念轰然决堤。
他想,这个游戏,其实也挺好玩的。
望着她娇艳的唇,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就在他情难自禁地倾身向前时,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骤然打断了他的旖旎遐思。
“本宫准你吻了吗?”
冷冽的话音刚落,慕容晦只觉胸口一阵剧痛,整个人已被踹落床榻。
锦被翻卷间,他狼狈地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扫兴!”
这声轻蔑的呵斥如同一盆冰水,将他从迷离的幻梦中彻底浇醒。
他抬眼望去,床上的女子眼中柔情散去,只剩下了冷漠和嫌恶。
她优雅地整理着微乱的衣襟,好似完全从刚才那情事中剥离,而自己,却还意犹未尽,体内的炙热与血液还在翻涌叫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