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才才十一天而已……”
自此那夜之后,楚清和就没再找过他了。
萧妄之想到那夜她嫌弃的表情,就愤懑不已,她居然说自己不行!
“记得这么清楚,还说不在乎殿下!”
“谁说我在乎她了?”
沈婉冷呵一声:“你知道现在府中,谁最得殿下宠信谁吗?”
“我为什么要知道?”
话虽这样说,萧妄之却盯着沈婉,静待她的答案,袖中双手紧握,心口因为怒火起伏连连。
楚清和这个嬴荡的女人,日日勾搭男人。
“说啊,楚清和现在又迷上了哪个男人?”
“你不是不想知道吗?那我就不说了。”
沈婉起身要走。
萧妄之语气有些冷呵住她:“快说!别卖关子!”
“这时候知道急了?早干嘛去了?”
沈婉触及萧妄之怒气的眼睛,心想这家伙真是,明明很在意,却还要僵持着死要面子活受罪。
“是慕容晦!也不知道他使了什么狐媚手段,一连好多日,殿下都招他去侍寝。”
“是他啊!”
萧妄之一拳砸在桌上,咬牙切齿道:“楚清和还真不怕哪天夜里被他杀了!”
殿下,你打了他就不要打我了
室内,清和斜倚在紫檀木案前,玉指间一枚朱笔轻转,专注的批改奏章时,清贵绝艳的容色,比平日多了一丝沉稳。
慕容晦侯在一旁,给她研墨。
“殿下,喝口茶润润喉吧。”
案上那盏雪芽茶凉了又换,他默默续过三回,端起茶递到她跟前。
清和只稍稍侧首,茶就喂到自己嘴里。
这几日,慕容晦侍奉的本事见长,鲜少再出错处,清和也慢慢将他留在身边伺候。
“殿下可累了?要不歇息一下?”
清和喉间轻轻溢出一声“嗯”,纤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
她慵懒地靠在雕花椅背上,素白的衣袖垂落,露出一截皓腕。
慕容晦不动声色地绕到她身后,声音放得极轻:"我给殿下揉揉肩可好?"
“允你。”
慕容晦修长的手指搭上她单薄的肩颈,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他垂眸望着她鸦羽般的发丝,指尖触及的肌肤如温热的软玉。
此刻殿内静谧,珠帘被风吹得微微响动,也将他的玄色的衣袖与她的素白罗衣交叠,竟似水墨丹青般浑然天成融为一体,窗外是绿茵婆娑,两人站在一处,竟莫名般配。
然而,这份安宁尚未持续多久,便被一道恭敬却突兀的声音打破。
“殿下,有事禀报。”
芷穗缓步进来,将慕容晦推开,在清和身边低语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