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点不许动,我们是公安!”张泽的声音响起。
路行?知手上也?按着一个歹徒,转头问林香秀,“没事吧?”
林香秀听?见这?声音松了口气,勇敢过后是无尽的后怕,她手哆嗦的拿不住菜刀,只能先去把菜刀放好?,然后检查孟兰和林笑的情况。
孟兰和林笑都吓得够呛,林笑缩在干妈怀里,看见妈妈过来就伸着手要抱,孩子吓得都不会哭了。
林香秀一边抱着林笑哄着,一边走过去看。
“路先生?,我没事,没受伤。”她顿了一下,几乎是劫后余生?的说,“幸好?你?在,不然今晚我都不知道怎么过去。”
她能看出来,那两?个歹徒不是普通人,那说话的语气太凶恶了,而且动不动就把杀死你?挂在嘴边,根本不把人命当回事。
路行?知沉着脸不说话,心里也?有些后怕,不敢想如果今晚他没跟着会怎么样。
路行?知:“以后晚上还是让我跟着你?吧,你?赚的钱越多,这?种事情也?会越多。”
他语气平静的说,“哪怕不是雇主只是朋友,也?是可?以互相帮忙的。”
林香秀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没说出来,她最后只说了声好?。
一旁按着歹徒的张泽表情看着平静,实际上大脑已?经宕机了,他抬起头惊恐的看着路行?知,甚至怀疑这?人被夺舍了。
他他他……
他竟然会谈恋爱!
张泽以前一直以为这?人根本没开窍呢!
想到这?里又看了林香秀一眼,张泽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他赶紧装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手下按着歹徒的力道越发用力。
他冷声呵斥道:“扭什?么!你?以为你?能逃?半路抢劫还敢挣扎,给我老实点!”
那歹徒挣扎的时候,裤兜里忽然掉出来一个折叠刀,张泽捡起来一看破口大骂,“好?小子,你?抢劫还敢带刀,真是想吃牢饭了吧。”
当下不客气的把两?个人提溜起来,到车上拿手铐一拷,跟路行?知一起把犯人送到了派出所。
出了这?件事情后,林香秀跟孟兰商量了一下,两?个人也?是后怕。
林香秀也?不好?意思让路先生?一直送自己回家,于是就跟孟兰商量,两?人把摆摊的时间放在上午和下午,早晨赶去仓库做出一批馒头,赶着半上午的时候过去卖,卖完以后下午再?做一波,赶着半下午的时候去花街卖。
这?么干下来,傍晚时候他们就能把六百个馒头卖光,然后早早的回家休息。
一连两?天?,林香秀和孟兰都是早早起床去做馒头,傍晚时候回家属院,回来得早还能去菜市场买个菜,回来打牛肉火锅吃,再?或者做一顿大餐。
这?么一边忙活一边做大餐补身体,忙活了这?么多天?,林香秀把掉下去的肉又补了回来。
馒头生?意蒸蒸日上,每天?固定能卖出六百个,林香秀心满意足,她还盘算着,跟仓库那边的房东老太太商量一件事。
林香秀想在仓库里另起一个土灶台。
现在仓库里买了两?个煤炉子,但根本不够用,煤炉子火力小,蒸馒头的时候太慢了。
要不是现在天?气冷,馒头都要发过头了。
于是林香秀盘算着再?建一个土灶台,两?个灶头一起烧,馒头蒸的又快又好?,能大大提高?馒头出品的速度。
她这?么想着,也?这?么干了,买了一提牛奶一些水果去拜访老太太,跟老太太讲了讲自己现在做生?意的难处和想要起灶台的打算。
林香秀说的很诚恳,“老太太,这?个灶台不会占用其他地方?,就在屋子里做,烟筒伸出去把风吹在外?面。等我退租的时候,我会恢复原样,后面那扇门也?会拆掉,当初租的时候什?么样,我就什?么样子还给你?。”
老太太人老眼睛可?不瞎,这?眼看快过年,她心里只有四个字——人走茶凉。
老头子走了,她的依仗没了,儿子虽然住得近,却根本不来看她,也?不提回来陪她过年的话。
倒是女?儿不怕辛苦,带着孩子回来了一趟,给她换了结块的棉被,把床铺的松松软软,还想要带她去过年。
老太太没同意,硬撑着一个人留守在这?。
儿子不理她,家里的亲戚当然也?不搭理她。
老太太也?没想到,这?一个年,除了女?儿,就只有林香秀送来了点礼物。
一提牛奶一些水果,多少还尊重她。
“起灶台不是什?么大事,你?看着弄吧,只要注意点别走火,其他的我不管。”老太太很好?说话,“就按照当初说好?的来,你?走的时候恢复原样就好?,放心的做吧。”
老太太已?经发了话,林香秀就放心了,大胆的请了两?个农民工过来砌灶台。
林香秀没想到的是,老太太这?个房主没意见,她儿子听?见消息竟然回来了,蹦跶着不许砌灶台。
他带着人,拦住不许林香秀找来的农民工进场。
老太太的儿子大声骂道:“你?就是一个租房子的,怎么能在我家里起灶台,一个家怎么可?能分两?个灶台!你?是想让我们分家是不是?”
“你?恶毒不恶毒,我妈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你?存心让我们过不好?!”
“妈你?把她赶出去!一个家只能有一个灶台!”
他带着媳妇儿子的过来闹腾,闹得老太太差点心梗,不管老太太怎么解释人家林香秀就是租房子的,走了以后灶台会重新打掉,她儿子就是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