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就不该有那么多?早知道,只有一点——
她真是模范好妻子,是钟晏的福气。
尽欢握住他手腕,以她的手指只能握住他手腕一半,还是试图去?握住,她在这时候有种非常无用的坚持,呼吸逐渐变得缓慢,更加缓慢,然后亲了亲他刚刚被剃得很干净的下巴,试图跟他商量一下。
“我帮您吧……就像您昨晚帮我那样,好不好?”
尽欢很早提议过,她也可以试一试,但钟晏不让,他某些?方面的态度就很坚决,关于谁取悦谁这样的事,当然是daddy来做了,用不着她。
但她也很好奇味道。
他身上总是处理得很干净,每次回来基本上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换衣服,清洗也非常仔细,皮肤里是好闻的香气,一点点浸出来的,弥漫在每一个细节里。
所以尝一尝也没什么。
再说不公平,他能尝一尝,为什么她不可以,当然也行呀。
夫妻间的事本来就不需要?讲那么多?道理。
钟晏拿她没有办法?,他眼里很深的无奈,用眼神?在探究她的想法?,拒绝过很多?次没办法?再拒绝,——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执着。
他只能叹口气,然后低声问:“确定吗?”
尽欢点点头?。
当然确定了。
钟晏指腹扫过她嘴角,试图先教她:“尝一点点就好,不要?太多?了……小?宝,大概像吃冰淇淋那样。”
冰淇淋拿到要从上面开始尝,任何孩子都是这样,天气热就怕化掉了于是要?舔,但总不能吃得太着急,没有谁吃冰淇淋一开始就一大口咬下去?,牙齿和口腔都会受伤。
“不一样。”尽欢认真说,“冰淇淋是冷的。”
现在还辩驳这个也不知道有什么意思,尽欢偶尔就是这样容易较真,较真到实?在可爱。
钟晏到现在也这么认为,他的妻子总是可爱得过分,像一只五颜六色的金鱼,扬着漂亮的尾巴在鱼缸里游,哪怕只是看着,也给他平淡的生活增添了许多?色彩。
尽欢的意思是,冰火两重天。
是两个极端。
尽欢看起来反应慢,但她学?习能力?很强,这点毋庸置疑,学?习能力?不强的人是读不到博士的,更别说她需要?长期待在实?验室,不仅学?习能力?强,动手能力?更强。
有人手把手教?,也会自己探索。
哪怕狰狞的野兽就在她眼前,猖狂得好像一口能把她吞掉,她也能深吸一口气,暗暗给自己打气,脸上是很坚定的神?色,心里告诉自己,这也没什么好怕的。
睡前钟晏给她嘴角冰敷,沉着脸跟她说对不起,语气温柔得过分,让她吐出来,让她漱口。
还有那样温柔劝诫的语气,跟她说下次不能这样了……他承认他垂眼时,视线里看到她小?巧的鼻尖,一点点白色的下巴,像平常那样低着,她好奇又大胆,探索欲实?在旺盛,偶尔抬眼看他一眼,眨眨眼,像小?鹿眼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