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如同深渊般的废土环境里,你永远没法去跟这帮如同蟑螂般繁殖的杂碎比拼消耗。
量变迟早会引起质变。
对面的人手就像韭菜,割了一茬还有一茬。
对于多斯来说,损失掉十个、甚至几十个嗑药的喽啰,只要核心的利益链没断,只要还有白粉和钞票,那种填线的炮灰随时都能从难民营里拉出一大把,对他们整体的战斗力基数影响微乎其微。
但陈树生,或者林音她们这边,绝对没有这种资本。
在这种极端浓缩的精英小队里,任何一个战斗人员的受伤,都意味着火力的严重缺失;任何一个人的死亡,都足以导致维系整个队伍生存的战术链条彻底崩盘。容错率在这个等式里,无限趋近于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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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战场上的运气偏偏又是最婊子、最不靠谱的东西。
上一秒你可能还能笑看着敌人因为愚蠢而自爆,下一秒,一颗从几百米外不知道谁走火打出来的流弹,就可能直接掀开你的天灵盖。
林音看着那群已经被爆炸刺激得彻底丧失理智、正如同潮水般顺着坑道向陈树生他们所在位置疯狂涌去的流寇,嘴角的弧度慢慢收敛了起来。
她倒想看看,这把看起来锋利得能切开一切的老乡牌快刀,在这种纯粹的、毫无逻辑的劣质人海绞肉机里,到底能砍下多少颗脑袋才会卷刃。
“这地方要是开枪,会塌吗?”
陈树生突然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站在阴影边缘的林音。他的语很快,但吐字异常清晰,不带任何废话,直切要害。
从踏入这片地下空间的第一步起,陈树生的战术评估直觉就在持续疯狂报警。这个隧道的状况简直糟糕透顶。
那些随意堆砌、散着刺鼻霉味的杂物和生锈的废旧管线倒是其次,真正让他感到棘手的,是头顶和两侧混凝土墙壁上那层层叠叠、令人触目惊心的疮疤。
只要稍微懂点行的人就能看出来,这隧道内部曾经经历过何等惨烈的绞肉机式清扫。墙面上密密麻麻全是深孔跳弹留下的蛛网状裂纹,承重柱的边缘被啃掉了一大块,连露出来的钢筋都被扭曲成了麻花状。
更要命的是那些墙根处呈放射状的焦黑坑洞——很显然,这地方以前没少被高爆手雷或者定向爆破物反复洗礼过。
在这个原本就年久失修的地下结构里,任何一次剧烈的冲击波都是在透支它的寿命。隧道的整体承重结构可能早就千疮百孔,被破坏到了崩溃的临界点。
现在谁也说不准,这个摇摇欲坠的地下坟墓到底还能凭借着惯性硬撑多久。
更没人知道,在接下来可能爆的交火中,究竟是几百全自动步枪连射产生的声波共振,还是几颗落在承重墙附近的破片手雷,就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引不可逆的彻底垮塌。
把自己和队友活埋在几万吨的废土和水泥板下面,绝对不在陈树生的战术选项里。这一点,他必须在交火前跟这个据点的半个主人确认清楚。
“这个……我还真说不太准。”
林音罕见地顿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这并不是她在刻意隐瞒或者推诿,而是她真的吃不准这地方现在的抗压极限。
自从这处暗道落入她们的掌控以来,除了在入口处用废弃车辆和沙袋堆砌了死死卡住载具通行的反向路障外,内部确实没再经历过什么像样的高烈度战斗。
平时也就是偶尔作为隐蔽的物资转运通道或者紧急撤离路线使用。那些触目惊心的爆炸痕迹,都是几年前那些为了争夺这片地下网络所有权而互相厮杀的鬣狗们留下来的烂账。
缺乏最近的结构测试数据,在这个随时可能把人压成肉酱的地下棺材里,说“不清楚”其实就是最要命的回答。
“也就是说,咱们得做好被全自埋的最坏打算,是吗?”
陈树生的声音瞬间冷到了冰点。他的目光迅在狭窄、逼仄、连个像样掩体都找不到的隧道中扫视了一圈。
差不多就这意思吧。
林音耸了耸肩,语气里透着股在废土上混久了之后的疲皮赖。
与其去奢求完美的阵地和坚不可摧的掩体,不如多花点心思考虑怎么在被活埋之前多拉几个垫背的。
陈树生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浪费哪怕一秒钟的口水。
不确定会不会塌,那就直接当它一定会塌来处理。
在狭小、结构脆弱的地下空间里面对一群磕了药、完全不计伤亡疯狂冲撞的疯狗,如果放开手脚用自动火器进行火力压制,那和直接引爆炸药自杀没任何区别。
“既然枪不能随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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