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员不爱听这话,让安溪到旁边站着去,坐都不让坐了。
安溪去之前还又问一遍:“这就算惩罚吗?过后不会再罚我了吧?我正竞选班长呢,惩罚太多,不利于我在学生们眼里的形象。”
“爷爷,帮帮忙。”
“优秀的人才会被人排挤,这说明爷爷你太优秀了啊!”
爷爷就问安溪:“你会被排挤吗?”
“那不能够,我会硬挤。”
安溪就从站着变成蹲马步。
*
安溪锻炼身体的时候,君挽厦内心已经快崩溃了。
凭良心来说虞老师哪怕放在现实,那也是一个态度温和、情绪稳定的……成年人。放在魇界这边,他既没有相貌怪异,也没有奇怪的各种污染,甚至还挺好看。
虽说对魇界人,君挽厦只能欣赏没有污染没有生命的好看人,但是也不妨碍眼前这位虞老师的确态度很好。
但他是不是太敏锐了?
话题转到微微身上的时候,君挽厦可以肯定对方一定是知道安溪已经醒了,但他不追问也不明说,就这么随意把话题放在微微身上……
到底是什么意思?
微微身上有什么问题?
最重要的是,微微身上的问题为什么要告诉她们玩家?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目的?
“今天感觉怎么样?”虞老师问微微,“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微微想到安溪说得有什么说什么,没有顾忌说道:“没有什么不舒服。”
“一点异常也不要放过。”虞老师道:“我需要更准确的数据,才能帮助你彻底清除污染。”
微微刚要说没有,但她突然想起在安溪握着她的手落泪的时候,她感觉嗓子非常干渴。
“你有想到,是吗?”虞老师道,“是什么样的感受?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出现的?”
微微沉默不语。
君挽厦记下虞老师每一个问题,思考问题背后的含义。
她自己想了想,其实这事去掉那些复杂的,只看核心部分,有两个可能:
要么是魇界人自己的事情,之所以会跟玩家牵扯不清,主要是因为安溪跟沐辛然跟当事人微微住在一个宿舍。
要么是跟玩家有关,再具体来说就是跟安溪有关,比如这个魇界人想要从安溪身上得到什么。
如果是第一种可能,她们不需要特别担心,魇界人有魇界人自己的生活跟规则,她们作为外来者,只需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被牵连就行。
可问题不会因为哪种答案更好,就是最终解。
微微的病不是一天两天,怎么早没有关注,晚没有关注,偏偏在现在这个时候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