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陆沉吧?」
「那你还是叶芸吗?」
看到叶芸迟迟没动,陆沉又倾身过来帮她系上安全带,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很多次。
「我…就是随口一介绍而已。」
原本打算好好嘲笑陆沉一番的叶芸因着这个动作,顿时结巴了,大脑发热,要说什么也忘了。
「所以只是同事?」
叶芸睨了陆沉一眼。
「堂堂的重案支队队长居然这么小气?」
陆沉摇了摇头,迟迟没有发动车。
「无关小气,名分很重要。」
如此淡定自若的态度让叶芸都觉得自己是幻听了。
车内一阵沉默,陆沉没说话,叶芸才干巴巴的接话。
「这又不是谈婚论嫁,谈什么名分?」
她有些不满的瞪了眼陆沉。
「我不介意。」
陆沉这一次倒是接话得很快。
叶芸愣了下。
「不介意什么?」
她怎么觉得自己入套了呢?
陆沉这才发动了车,天宇公司所在的建筑物瞬间就被甩在了身后。
叶芸后知后觉陆沉那话是什么意思,脸顿时红了,但一旦想到某人的经历,又白了。
「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样?」
叶芸觉得心里和嘴里都是发酸发涩,难受得要紧。
「哪样?」陆沉反问。
「哼!」
叶芸冷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说话了。
明明是个闷葫芦,但火力全开的时候,那些话语是她都招架不了的。
车开出了一段距离,两人都没说话,叶芸更觉陆沉是在默认,突然就觉得坐在这车里都是一种煎熬,还不如下车自己去查案呢?
就在她蠢蠢欲动打算逃离这样的氛围时,陆沉独特的嗓音便传来过来。
「只对你这样。」
注意到生活里的细节和习惯,教会其勇敢,面上严厉实则关怀,搬家与其做邻居,心疼其辛劳为其解决烦恼,甚至是教训其兄长。
只因那人是叶芸,所以才会做。
心脏就像是被什么撞击了下,随后变得十分的奇怪,上上下下的荡漾,以致于全身的血液都开始灼热,让皮肤都在冒着热气发红。
她突然特别想把自己蜷起来,然后缩回一个壳子里好好的想这件事。只是奈何这会与此人同在一个车内,她的大脑当机,什么都想不出来了。
便又是一路无言,只是车内,一人将自己缩成一团装作不在,一人心情并不差的开着车。
到了警局门口的时候叶芸才想起正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