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柏清却是很能理解陆沉的想法,将中年女人带到书房去,留下陆沉和蒋烨在客厅。
「来,重新谈谈。」
陆沉松开手,坐回去,伸出食指在茶几上敲了敲。
蒋烨僵硬的转过身体,被挤成一条缝的眼睛闪过一丝恐惧。
而在书房内,中年女人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何柏清只得先安抚她。
「放心,我们只是例行问话,不会伤害你,或者你老公的。」
「他不是故意的,就是偶尔容易激动。」
中年女人浑然不顾及自己脸上的红肿,一开口就是在为蒋烨开脱。
何柏清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经常在家这样吗?」
「不…不经常的!」
中年女人说这话的时候,根本就抑制不住本能反应,身体不住的颤抖。
「放心,我只是问问。」
嘴上是这么说,何柏清却是打算找个机会劝劝这位被婚姻困住的女人。
「关于陈明业威胁你们夫妻的事情,你能详细和我说说吗?」
「嗯…好!」
对于这件事,中年女人倒是很积极,且十分的愤慨。
「陈明业最近一段时间经常来家里,一来我家里老公就让我出去避避。每次我回来的时候都会听到老公说陈明业威胁他要杀了他一类的!」
「你只是听你老公说的?」
何柏清一下子就抓住了中年女人话语之中的关键。
「呃…我老公是不会骗我的!」
「我看到过他抓过我老公的衣领子,恶狠狠的!」
中年女人的话题一下子就拐到这里了,更是让何柏清生疑,那么问题的关键其实是在蒋烨的身上,这个被婚姻困住的女人,知道的其实并不多。
「我明白了,麻烦你再详细说说。」
走近真相
此时何柏清正和陆沉去地下停车场取车,途中想及蒋烨夫妇二人的话语,忍不住感叹。
「都在说谎。」
陆沉却是淡定无比。
何柏清叹气。
「即便是如此,证据不足的我们很难判断出那些话语之中的真真假假。」
他的心情有些复杂,白淑静的案子说简单不简单,说不简单其实大多是事情一目了然。只是目前为止,他们被困住了。要说凶手杀人的手法,根本尸检报告,是投毒无疑。但是凶手如何投毒至今未可知,此外,凶器是毒药无疑,可是在白淑静的家中,暂时未发现药物残留的痕迹。死亡时间已经得出,那个时间点的前后未发现有人来找白淑静。现场呢,他们是翻找了一遍又一遍,暂时也没有更多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