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无眠最近是不是还缠着你?」
任瑜立马面露尴尬和疑惑,前者代表了这还是事实,后者表示他对何柏清此番行动的不解。
何柏清又是连连咳嗽了几声,视线不受控制的往陆沉所在得办公室飘去,尔后才看着任瑜。
「小瑜,这么和你说吧,最近叶队,没怎么回家。」
任瑜瞬间惊悚了,叶芸没回家,何队看的是陆队的办公室,这代表了什么意思?
「其实,」任瑜犹豫了会还是开口,「这两天奚无眠说要照顾一个天天醉酒的人没像以前那样高频率的找我。」
何柏清瞬间了然,正待伸手拍了拍任瑜的肩膀以示安慰时,突然听到任瑜朝着他身后喊了句。
「陆队!」
何柏清跟着一僵,咯吱的转过头,看到的便是才抬脚进步的陆沉。
陆沉的瞳仁漆黑,此时眨眼不眨的盯着他们看,让人心里有些发慌。
「队长,我还以为你在办公室呢。」
何柏清笑了笑,又把任瑜往一边推了推,似乎不打算让陆沉知道太多关于叶芸的事情。
陆沉只是盯着两人看了眼,随即点了点头,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让人没法琢磨他的心思。
「陆队的气势好可怕。」
任瑜心有余悸,随即瞧着若有所思的何柏清,不再多言。
不关心不在乎不听闻对方的消息,和害怕听到后思念越盛而不敢听闻,是两回事。
他们的陆队,似乎陷得太深了,而对方呢,何柏清的眸子也暗下来了,垂着头盯着地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叶芸,你这个样子真窝囊。」
奚无眠看着趴在茶几另一边抱着酒瓶的叶芸,止不住的叹气,叹气归叹气,她手里的酒瓶也没有放下。
「可不是吗?」
叶芸惨笑了下,比哭还难看。
奚无眠的眉头都拧在一起了。
「你还不如哭出来更实在些。」
叶芸继续抱着酒瓶笑,摇晃了下脑袋后,又朝着奚无眠笑。
「哭不出来。」
以前和叶芸亦敌亦友的时候,奚无眠没见其谈过朋友,便也不知道叶芸在感情方面居然这么的畏畏缩缩,和她简直是两个风格。
「我就问你一句,你到底喜不喜欢那个冷口冷面的家伙?」
叶芸怔住了,然后拿起酒瓶继续喝酒时,染上水雾的双眸看向奚无眠,却分明不是在看奚无眠。
奚无眠被看得揪心,就算她自己是个敢爱敢恨的人,这不也没有拿下任瑜吗?
谁也没法指责谁,如此一想,奚无眠也觉得自己的气上来了,正待拿着酒瓶灌醉自己的时候,听到对面传来飘渺悠远的声音。
「喜欢啊。」
奚无眠一惊,再看叶芸时,分明瞧见了对方眼底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