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简单阿鲁!”
神乐眼睛一亮,握紧了拳头,仿佛想到了绝妙的主意,
“直接把他打晕,然后我们每天扛着他走不就好了嘛!醒一次打晕一次!”
“重点错了吧你们俩。”
坂田银时嘴角抽搐,
“我为什么会养出你们两个日常经验匮乏的家伙,重点明明不是打晕,重点是让他一直保持植物人状态很难啊。你们是不是没见过市面,那可是要好多仪器和钱维持的!阿银的钱包在哭啊!”
“……”
月岛凛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我们的谈话已经进展到这种地步了吗?”
“有什么不行的,”
银时随意地抠着鼻屎,
“那小子看着就一幅弱不禁风的样子,裹那么多绷带,身体一定很虚,我们过两天就找个麻袋……咳,我是说,找个机会把他‘请’回来,包吃包住,专门给你当人形止痛药。”
“谢谢,但我真的不用。”
月岛凛斩钉截铁地拒绝,迅速转移话题,生怕他们真的会把这件事当真,
“对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敦?呃,相处过程中有什么感觉不对劲的地方吗?”
“就是在路上随便撞到的,”
银时回忆了一下,摆摆手,
“他把定春错认成什么巨大的白虎,吓得够呛。不对劲?完全没觉得啊,那孩子简直单纯得像张白纸,好骗得很,阿银我随便忽悠……咳,随便解释了两句,他就愧疚得不行,主动替我把小电驴推了一路,省了不少力气呢。”
“这样啊。”
“怎么,是有什么我们不了解的情况的吗?”
月岛凛摇摇头,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没什么,可能是我多心了,早点睡吧。”
“嗯,说得对,这几天一直在野外露宿,要累死了。”
坂田银时打着哈欠,率先起身走向自己的地铺。神乐和新八也各自回房。
夜色深沉,房间内陷入寂静。
“呼……呼……”
坂田银时睡得正香,迷迷糊糊中突然感觉有什么热乎乎的带着腥味的液体,滴在了他的脸上。
“什么鬼,凛家里居然天花板漏水吗…”
他嘟囔着,随意地抹了一把,转了个头继续睡去。
又是一阵低吼声。
“啊,难道其实是定春…喂……晚上睡觉前狗粮明明放在门口了……自己去那里吃啊混蛋……阿银的脑袋可不是你的磨牙棒……经不起你再啃几次了……”
重重的吐息热乎乎地打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