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吗?”
“……不,当然可以。”
那他为什么现在又反悔了?
“不是这种事——唉。”
不知为何,对方反而按住额头长长叹气起来。
“啊,”
月岛凛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难道是你有生理方面的需求了?没关系的,不用特意告诉我,你自己记得解决完回来就好。”
他这次真的在非常用力地大声叹气了。
“小姐也是的,明明在其他方面那么敏锐,唯独在这方面——”
他轻轻抬了抬手,被绷带牵连的月岛凛的手腕也随之微微一动。她那纤细的手腕在阳光下几乎半透明,连青蓝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这是……小学鸡的欠揍属性突然发动了?
看在这异能很有用的份上,稍微忍耐一下吧。
——这就是太宰治从对方的眼中读出来的含义。
“在单独的房间里,一位女士和另一位男士被绑在一起……”
万事屋的门被“砰”一下推开了。
“啊——好热啊这个鬼天气,阿银我要热到昏厥了。”
“有吗?我感觉还好欸。”
“那是因为你那种什么奇怪的魔法啦。真令人羡慕啊,不会冷,不会热,也不会流汗,还不会沾上脏东西。”
“旦那你羡慕的话早说啊,我早知道就给你也来一个了。”
“我不要。和你这家伙亲亲密密,手牵着手走在路上的话,阿银我宁可选择另一种死法,我还想之后去牵游女小姐姐的手呢。”
月岛凛终于插嘴吐槽了一句:
“那种不切实际的妄想你什么时候才能打消啊?”
“那难道不是所有男人的终极梦想吗?喂,敦,你说是吧?”
“欸?我,我吗?那个,不好意思……游女……是什么?”
白发的少年局促地抬头发问。
坂田银时挠头的动作顿了顿:
“哎,真的假的?你原来和眼镜那家伙是一个类型啊。我和你说,撞类型在番剧里可是很可怕的事哦,那样会彻底让人对你没有印象的,不过你能变成老虎,而新八只有一副眼镜架。这么看,你还是有胜算的,少年。”
“又在说奇怪的话了,银时先生……”
“好了好了,知道你是童贞啦,不过五条肯定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