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摘下眼镜的女性板着脸,拒绝想象即使看不见但绝对掉san的画面:
“我坚决拒绝,谢谢。”
月岛凛本来先打算直接前往真选组,但那里围墙高筑,连门都紧紧的闭上了,她在附近走了一圈后,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个目前最有可能联系上这里的人。
“阿妙姐,下午好。”
从剑道场内拉开门,身着淡粉色和服的女性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温柔的微笑:
“阿拉,这不是小凛吗?快进来,我给你泡茶。突然来我这边,是新八还是银时他们出什么事了吗?”
“其实……”
月岛凛有些犹豫,
“我想找近藤先生有事,但没有他的联系方式。熟悉的几个人都不在,用其他方式进入真选组又太奇怪了,所以想问问阿妙姐这边有没有办法联系上近藤先生,能否拜托他过来一趟?”
“……近藤先生?”
志村妙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点头,
“我好像没有存他的号码,不过我记得他之前硬塞过不少名片在我这里,希望我没有扔掉呢。你稍等一下,我找找看。既然有事找他,我一定帮你联系到,你先在这里休息会。”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月岛凛知道志村妙对近藤勋仅限于普通客户的情分,对跟踪狂的行为更是忍耐度极低,如今却要为此事麻烦她,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没事的,倒是你,先睡一会吧,你的脸色不太好看。”
志村妙摇摇头,关怀地注视着她苍白的脸色,
“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吧?没关系。不用着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我感觉我还是快点比较好。其实和我的毕业论文可能也有关系,我还指望着这个毕业呢。”
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月岛凛感觉氛围有些沉重,急忙补上后面这句,试图让话题轻松些。
但志村妙的力气岂是常人能抗衡的。月岛凛几乎是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按在了房间的被褥上,然而对方的动作虽然强势,却始终带着一份不易察觉的温柔。
“这样啊,那确实是超级大的危机了。但那并不是真正的原因吧?”
志村妙跪坐在她身旁,即使注意到她的表情有些怔愣,也依旧声音轻柔,
“大家都说凛有点完美主义,可我觉得很多事对你来说并没有重要到这种程度。你很少会表现出对某件事特别执着,尤其是在关乎自己的事情上。对你来说,完成一件事很重要,但即使真的不做完,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指的是对你自己的事。可是对于你在意的人的事,你却总是格外上心。”
她眼神中充斥着担忧,
“虽然不知道这次是为了谁,还是要以自己的感受为主比较好哦。”
月岛凛在那温柔的目光下,不自觉地吐露出一点心声:
“……我只是,有些焦虑。”
一种不知从何而来、也不知为何而起的焦虑。
论文只是引子,放大了她心头的焦灼。离开太宰治回到东京后,她的异能失去了最有效的抑制,加上最近事务繁多,她不敢再冒险窥视更远的未来。而那份隐约的不安始终如阴霾般笼罩在心头。